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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守夜人_第531章 麻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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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臨時抱佛腳終究無濟於事。

隨着更多麻藥的注,鍋的藥愈發沸騰,氣泡翻滾得如同沸騰的岩漿,可龍骨刀的狂暴不僅沒有毫收斂,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了一般,變得愈發猖獗。刀撞擊鍋壁的力道越來越重,“砰砰砰”的巨響如同擂鼓般在,震得人耳發疼。整個麻藥鍋晃得愈發厲害,鍋底在地面上劇烈,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火星四濺,眼看就要徹底翻倒。

眾人的臉都變得愈發焦急,額頭上滿是冷汗,按鍋沿的手也開始微微抖。路人只覺得雙臂酸痛難忍,真氣消耗巨大,眼前都開始有些發黑,可他不敢有毫鬆懈,只能拼盡全力死死按住鍋,心中暗自苦:“這兇刀也太強悍了,這麼多麻藥都奈何不了它,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被它拖垮!”

況愈發危急,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剩下龍骨刀撞擊鍋壁的巨響、藥沸騰的咕嘟聲,以及眾人沉重的呼吸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灼與不安。

幽暗無,唯有石壁上凝結的水珠着些許冷的澤。那些水珠順着岩壁糙的褶皺緩緩落,“滴答——滴答——”,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空間裡層層回,卻被麻藥鍋持續不斷的“砰砰”撞擊聲徹底蓋過,顯得微弱又無力。

那口厚重的生鐵麻藥鍋,此刻正被里的異折騰得搖搖墜。鍋與地面青石板劇烈,迸出一串串刺眼的火星,紅亮的弧在黑暗中一閃而逝,如同鬼魅的眼。火星濺落在滿地乾枯的枯草上,瞬間燃起點點幽火,可不等火勢蔓延,便被飛濺而出的黑褐狠狠澆滅,騰起縷縷帶着焦糊味的白煙。白煙裊裊上升,與原本就瀰漫的草藥味、腥味織在一起,形刺鼻又詭異的氣息,嗆得人下意識蹙眉。

馬坤立於人群側後方,魁梧的軀如半截鐵塔般穩穩紮在地面。他着一勁裝,布料早已被涔涔汗水浸在寬厚的脊背與結實的臂膀上,將皮下實隆起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塊廓都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常年習武的發力。頷下修剪整齊的短須被汗水打,黏在泛着油的下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反覆捻着那撮鬍鬚,指尖的力道幾乎要將鬚拔起。

他的眉頭擰了深深的川字,眉心的褶皺彷彿能夾住一枚銅錢,渾濁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死死鎖定着鍋瘋狂翻滾的黑刀影。那龍骨刀當真如活一般,在沸騰的葯中劇烈扭、衝撞,刀烏黑的紋路在火映照下泛着妖異的紅,每一次撞擊都帶着撼天地的力道,讓厚重的鐵鍋發出“嗡嗡”的共鳴,鍋沿被撞得微微變形,彷彿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碎片四濺。

“這把刀是真了!”馬坤結狠狠滾了一下,咽下一口乾的唾沫,沉聲道,“尋常麻藥對它本沒用,的不行,只能來的——得用點狠葯!”他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顯然也被這頑固的兇刀折騰得沒了耐心。說話間,他下意識抬手按了按腰間,那裡掛着的七八個小巧瓷瓶隨着作輕輕晃,瓶由上好的墨玉雕琢而,上面刻着麻麻的暗紅符文,符文流轉間着一寒之氣,顯然是心煉製的烈,尋常人只需沾到一,便足以斃命。

路人、石墨、季五三人呈“品”字形死死按住麻藥鍋沿,臂膀繃如拉滿的弓弦,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青蛇,在黝黑的皮下突突跳。額頭上的汗珠集得如同暴雨前的烏雲,順着臉頰、下頜線滾落,砸在滾燙的鐵鍋壁上,瞬間化作一團團白水霧,“滋滋”作響着升騰而起,模糊了三人繃的面容。

路人的手掌因長時間按糙的鍋沿,已經磨得發紅,甚至能看到細小的痕,可他毫不敢鬆懈,掌心傳來的狂暴力道如同浪般一波接一波,彷彿鍋藏着一頭掙束縛的洪荒巨,正在瘋狂衝撞,隨時都要破鍋而出。“馬大哥有話直說!”他猛地轉頭,汗水順着下頜線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眼底滿是焦灼與決絕,“都這節骨眼了,還講什麼規矩?只要能拿下這兇刀,誰收服歸誰,我路人絕不反悔!”聲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馬坤的雙手,臉上出一遲疑,眼神閃爍着掃過眾人,似乎在權衡利弊。他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瓷瓶,沉聲道:“我是想……往鍋里加些烈。比如摻了西域曼陀羅的含笑半步癲、浸泡過百年斷腸草的,還有漠北花煉製的毒。這些葯對付高階妖都立竿見影,沾之即倒,說不定能把這的刀給毒暈過去。”

滿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