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守夜人_第222章 這姿勢(2)
“我說幾位老演員,”他突然直起子,皮鞋尖重重碾過地面的碎石,“在華夏地盤玩角扮演,也得講究個鄉隨俗吧?”話音未落,突然暴喝一聲,手掌如驚雷般劈在生鏽的管道上。金屬撞擊聲震得整個地下室嗡嗡作響,嚇得地上的老者們如驚弓之鳥般集哆嗦,獨眼老頭甚至失尿了。
他眯起眼睛,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一步一步近癱倒的四人。每走一步,皮鞋底都在地面碾出刺耳的聲響:“倭奴就是倭奴!”突然單膝重重跪在獨眼老者口,得對方發出痛苦的悶哼,“學我們洪澤府的派頭,走路像踩高蹺,抱拳像端夜壺!”說著抓起對方僵的手臂,強行擺出抱拳姿勢又狠狠甩開,“這模樣,丟的是你們自己的臉!”
藉著打火機燃起的火苗,路人斜睨着為首老者逐漸鐵青的臉,故意用帶着大阪腔調的日語怪聲怪氣道:“你們天皇陛下要是知道,自家忍者連個位都扛不住,怕不是要氣到切腹哦?”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得他眼底的算計愈發清晰——這招敲山震虎,就等着魚兒上鉤了。
最瘦的老頭脖頸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凹陷的眼窩裡燃着猩紅,枯枝般的手指瘋狂抓撓着地面。他突然像被踩了尾的野貓般劇烈搐,骨節突出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八嘎!”嘶啞的咆哮震得牆角蛛網簌簌掉落,歪斜的假牙隨着怒吼甩出,在地面撞出清脆聲響。
“開什麼玩笑!”他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嘶吼,枯瘦如柴的軀在紅網中瘋狂扭,每掙扎一下,位被制的部位就泛起詭異的青黑。角溢出的白沫混着沫噴濺而出,灰白的長發黏在汗津津的額頭上,整張臉因極度扭曲幾乎變形惡鬼模樣:“誰要學你們這群支——”話音戛然而止,被路人一腳踩住搐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脆響混着悶哼在地下室炸開。
地下室的空氣瞬間凝固。路人垂在側的手掌突然暴起青筋,瞳孔微如鷹隼鎖定獵。在最瘦老頭咒罵出口的剎那,他形如鬼魅般欺近,骨節分明的右手閃電般揚起,腕間銀鏈隨着作甩出破空聲響。
“啪!”第一記耳帶着凌厲的風聲,準在老人凹陷的臉頰上。乾枯的皮與掌心相撞發出悶響,老人整個人如斷線木偶般被扇得側翻,角瞬間崩裂,噴出的珠在水泥地上綻開紅梅。未等其反應,第二記耳已挾着更重的力道劈來,“啪!”金屬腕錶邊緣過老人顴骨,生生刮出五道痕。
“老人家,記不好?”路人甩了甩髮麻的手掌,指節因用力泛着青白,冷笑從齒間溢出。他俯揪住老人浸冷汗的領,將對方整個人提離地面,鼻尖幾乎要撞上對方布滿的眼球。呼吸間噴吐的熱氣裹挾着怒意:“在華夏的土地上撒野,先把舌頭捋直了!”他刻意加重尾音,另一隻手突然掐住老人的下頜,拇指狠狠碾進對方剛被扇腫的臉頰,“您剛說“同化”?從倭寇裡蹦出這詞,比腐還噁心!”
老頭猛地仰頭,脖頸暴起的青筋如同盤虯的枯藤,渾濁的眼球布滿,幾乎要從凹陷的眼眶中迸出。“呸!”一口混着碎牙的濃狠狠吐在路人腳邊,濺起的珠順着管蜿蜒而上。他扭曲的面容因癲狂的笑意徹底變形,角撕裂的傷口不斷滲出鮮,在灰白的鬍鬚上凝暗紅的痂。
“洪澤府算什麼好地方?”沙啞的嘶吼震得地下室管道嗡嗡作響,枯瘦如柴的手指抖着指向天花板,指甲裡還嵌着乾涸的垢,“到都是黑工廠排出的毒煙!河道里漂着死魚,土壤里埋着核廢料!”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噴出的沫濺在路人前,卻仍死死盯着對方的眼睛,“你們自己人用毒大米喂孩子,拿地油炒菜,活着跟下地獄有什麼區別?”
笑聲再次發,尖銳得如同夜梟嘶鳴,角溢出的沫隨着抖的軀四飛濺。他突然掙開路人的鉗制,佝僂的脊背瘋狂搐,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胡抓撓:“佔著金山銀山,乾的卻是斷子絕孫的勾當!”渾濁的眼淚混着水淌過壑縱橫的臉龐,在滿地狼藉中,這癲狂的指控如同重鎚,砸在地下室凝滯的空氣里。
地下室應急燈的藍在路人臉上明明滅滅,他瞳孔驟然針尖,太突突跳着暴起青筋。右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老頭肩窩,指甲幾乎要掐進青紫的皮里,指節因用力過度泛着青白。結劇烈滾兩下,鼻腔里噴出重的息,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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