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守夜人_第180章 附靈(2)
隨攜帶的帆布包落在地,出裡面用黃布包裹的法。路人迅速扯出六張伏魔印,符咒邊緣的硃砂已被溫洇開,顯出“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的字樣。他默念咒語,指尖在符面快速畫過,靈力順着指注紙紋,符咒頓時泛起微。“東、南、西、北、東北、西南...”他低聲計數,手腕翻轉間,六張符紙分別向變電站的六個方位,落地時自立起,在地面映出六角星芒。
果不其然,伏魔陣形的瞬間,電纜斷口的黑氣突然暴走,化作猙獰的鬼臉狀騰空而起。路人聽見後傳來電工們的驚呼聲,卻不敢回頭,雙手結印再變,腰間的銅鈴應聲而響:“敕令!”六張符紙同時亮起金,星芒陣中央升起柱,將黑氣困在半空。那鬼臉發出尖嘯,聲音里混着男老的哭號,震得變電站的警示燈劇烈晃。
只見,伏魔陣的金突然劇烈震,路人掌心的銅錢發燙,指明應來自配電機房方向。他足尖點地躍過電纜井,工裝帶掃過警示燈,燈柱搖晃間投出蛛網般的影子。電機房鐵門虛掩,門裡滲出縷縷黑氣,纏繞着門把手上的“高危險”警示牌,將“險”字扭曲猙獰的笑臉。
近鐵門的瞬間,耳中傳來低頻震——普通人聽來像遠的蚊鳴,在伏魔陣的靈力知中卻如戰鼓轟鳴。路人出符紙在門上,硃筆“開”字剛到金屬,門板突然劇烈抖,配電箱傳來“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部抓撓鐵皮。他猛地踹開鐵門,撲面而來的寒氣里混着腐葉味,只見角落的高配電箱表面凝結着白霜,隙間滲出暗紅,正順着螺孔緩緩滴落。
“是附靈!”路人驚呼,指間已夾好三張破邪符。配電箱的抖突然加劇,櫃門把手扭曲利爪形狀,“砰”地彈開,裡面竄出團黑影——不是尋常的靈,而是由無數電線絞的怪,每銅芯都滴着黑,末端分裂蛇信狀的尖刺。
夜霧濃稠如墨,在百年老宅斑駁的飛檐上凝水珠。路人單膝跪地,指腹蘸着混合了雄與硃砂的符墨,在青磚隙間勾勒出玄奧的紋路。十二枚鎮魂釘呈北斗七星與南斗六星之勢嵌牆,每枚釘頭都刻着鎮魔偈語,暗紅線順着凹槽蜿蜒相連,在月下泛着詭異的澤。
青銅羅盤懸浮在陣法中央,邊緣鑲嵌的二十八宿星圖突然亮起幽藍熒。路人雙掌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着最後一個字吐出,羅盤轟然轉,帶地面的符紋亮起金芒。陣眼的鎮魂釘同時震,騰起十二道金直衝雲霄,在空中織八卦圖虛影。
“畜生出來吧,不然的話就讓你灰飛煙滅。”路人玄道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他掌心翻湧着星輝般的符文,八卦掌紋在月下流轉,一枚刻滿古老篆文的封印符鑒從掌心緩緩升起。伏魔陣的金如同實質,穿雕花窗欞,徑直向牆角布滿銅綠的老舊配電櫃。
櫃門突然劇烈晃,鐵鎖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怪的利爪穿鐵皮,留下五道焦黑的抓痕,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鐵鏽味。金及怪皮的瞬間,騰起陣陣白煙與“滋滋”的灼燒聲。怪發出痛苦的嘶吼,將配電櫃撞得歪歪斜斜,的電線迸出電火花,卻被不斷收的金鎖鏈束縛在狹小的空間。路人凝視着劇烈晃的配電櫃,指尖掐法訣,準備隨時催陣中更強的制之力。
路人瞳孔驟,掌心符篆泛起的芒驟然增強。隨着配電櫃傳來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那畜生似乎終於意識到無法掙伏魔陣的錮,先是發出一聲抑的嗚咽,接着鐵鏽斑駁的櫃門緩緩開啟,一團幽綠的磷火從隙中滲出,在的空氣中凝詭異的暈。
他間發出低沉的警示,右手已悄然握了腰間的雷擊棗木劍。櫃門完全敞開的瞬間,一道灰影蜷在布滿電線的箱,沾着機油的皮下出白骨,原本健壯的右後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暗紅的痂與焦黑的傷口錯,每一下都扯着斷裂的筋。
這分明是只渾纏繞着黑霧的巨犬,犬齒上滴落的黏在地面腐蝕出縷縷白煙。它耷拉着沾滿污的尾,藍流轉的豎瞳中,恐懼與哀求織複雜的緒。當它試圖撐起時,斷裂的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最終只能趴在原地,漉漉的鼻尖微微翕,發出類似嗚咽的氣音,像是在祈求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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