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守夜人_第37章 審視(1)
路人知道,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災難,自己將背負着沉重的罪孽。因為自己沒能及時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沒能保護好這座城市和城市裡的人們。這種責任和愧疚,如同兩座大山,沉甸甸地在路人的心頭。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前方有多艱難險阻,都一定要揭開這個謎團,阻止可能發生的災難,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擺在路人面前的現實卻如同難以逾越的鴻。憑他目前的功力和修為,想要獨自完全控制住那個強大而又神秘的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如同以卵擊石。路人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心裡清楚得很,要想戰勝怪,他迫切需要幫手。在他看來,最好能把張仕奇的父親和門房胡大爺聯合起來,組一個強大的降魔聯盟。
只有這樣,功的勝算才會大一些,他們才有希戰勝那個可怕的怪,拯救這座城市。然而,這兩個人各自的目的和態度究竟是什麼,卻讓路人頭疼得厲害。他本不這兩人的心思,不知道他們是否願意與自己合作,也不知道他們在這場與怪的較量中,到底會扮演什麼樣的角。這無疑是組建降魔聯盟面前最大的阻礙,就像一座高聳雲、險峻無比的高山,橫亘在路人的面前,讓他而卻步,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不知不覺間,路人已經回到了小區。他把電瓶車穩穩地停好,剛鎖好車,“嘀—嘀—”幾聲報警的響聲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寧靜。他拖着有些疲憊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關於怪和降魔聯盟的事,腳步也顯得有些沉重。
路燈散發著微弱而昏黃的,在寂靜的街道上投下一片片孤獨的影子。路人拖着疲憊的軀,終於來到了自家的門口。他的腳步略顯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帶着幾分無力。
他手進兜里,索出那把悉的鑰匙,鑰匙在他的指尖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將鑰匙緩緩進鑰匙孔里,金屬與鎖芯接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聲。然而,還沒等他扭鑰匙打開門,就聽到“咣”的一聲巨響,門突然被猛地打開了。
剎那間,明亮的燈從屋傾瀉而出,刺得路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待他適應了線,出現在眼前的是卿卿。
卿卿穿着一件弔帶蕾睡,那細膩的蕾花邊在昏暗的燈下若若現,像是一層神秘的薄紗,輕輕籠罩着的,勾勒出曼妙的姿。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髮垂落在臉頰旁,為增添了幾分嫵。然而,此刻的路人卻沒有毫心思去欣賞這些。
路人微微一愣,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雙腳像是生了,無法挪分毫。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兩個小時前發生的事,那些畫面如同電影片段一樣,在他的眼前快速播放。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慌,接着是深深的疑。他滿臉困地看着卿卿,眼中滿是關切,語氣輕地問道:“卿卿,怎麼還沒睡呀?”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疲憊和不解。
卿卿抬起頭,的眼神中着一陌生,那目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投過來,冰冷而又疏離。冷冷地反問:“你說呢?”的聲音清脆,但卻沒有了往日的溫,彷彿帶着一層寒霜。的表有些嚴肅,抿着,那兩片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線合在一起,角微微向下撇着。的眉頭微微皺起,形了一個淺淺的“川”字,眉心的褶皺里似乎藏着無盡的不滿和委屈。此刻的,和平時那個溫可人的判若兩人,讓路人到無比的陌生和遙遠。
路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一陣寒風吹過。他覺自己就像一隻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孤獨而無助,找不到方向。他撓了撓頭,手指在頭髮間慌地抓了幾下,把原本整齊的頭髮抓得凌不堪。他試圖從卿卿的臉上找到一往日的悉和溫,找到那個他深着的的影子。可是,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他的裡囁嚅着:“我……我這不是剛回來嘛,今天遇到了些特別奇怪的事兒。”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子,腳步有些遲疑,像是在試探着什麼。他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卿卿的臉,一刻也不敢移開,試圖從的表中找到一些線索,猜測着是不是因為自己這麼晚回來生氣了,又或者是發生了其他什麼事。他的心裡充滿了不安,像是有一隻小兔子在撞,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此刻的卿卿,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開心中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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