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守夜人_第18章 色眯眯(2)
瞧那副模樣,原本就靈有神、仿若藏着萬千星辰的大眼睛里,此刻正閃爍着熾熱得足以將人灼傷的狡黠芒,恰似兩團跳躍的小火苗。那小巧玲瓏的軀猛地向前一傾,像是一隻發現了獵的小獵豹,幾乎要整個兒到路人的跟前。那近在咫尺的距離,都能讓路人清晰地到呼吸時帶出的微微熱氣。
微微仰起頭,以一種極為八卦、充滿了探究的口吻,帶着三分威脅、七分好奇地說道:“快點老實代,你和到底是什麼關係?不然,今天我替你罰的事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完了。”說話間,那兩條細長如柳葉的眉輕輕向上挑起,形一個俏皮的弧度,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帶出一抹似笑非笑、讓人捉不的微妙弧度,那表彷彿在明明白白地向路人宣告:“你若是敢不乖乖告訴我,哼,就有你好看的,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路人見狀,只能無奈地深深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中飽含着對黃尤這古靈怪格的無可奈何。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要不是這妮子今天差錯地替自己挨了餐廳經理那一下,不管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的“暗算”,自己是鐵定不會搭理這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要求的。他微微皺起眉頭,眉心形一個淺淺的“川”字,眼神中出一凝重的沉思之。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像是在努力地從記憶的長河中打撈起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隨後才緩緩地理了理思緒,開口說道:“和相遇啊,跟你有些相同呢。那也是一次出 109 的任務過程中結識的。當時的場景那一個混,簡直就像一鍋煮沸了的熱粥,咕嚕咕嚕地冒着泡,各種嘈雜的聲音織在一起,吵得人腦袋都快炸開了。我其中,被一群扯皮的人圍在中間,他們一個個臉紅脖子的,互不相讓,裡不停地嚷着。我就站在那兒,試圖跟他們講道理,讓他們冷靜下來,可那些人都像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本就聽不進我半句話。我一邊比劃着各種手勢,一邊費盡口舌地勸說著,就在我全神貫注、手忙腳的時候,不知怎麼地,胳膊肘一不小心就到了。當時周圍那喧鬧勁兒啊,我完全沉浸在調解糾紛里,對這一兒就沒察覺到。後來好不容易事稍微平息了一些,我才發現自己到了人。我心裡過意不去啊,覺得自己太唐突了,於是就想着請吃飯賠禮道歉。從那之後,一來二去的,慢慢地就相了起來。”
路人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抬眼看向黃尤,眼神中帶着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像是在回味往昔歲月的點點滴滴,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窺探黃尤的反應,心裡有些擔憂,不知道這妮子聽了會作何想。
黃尤呢,就像個專心致志聽故事的小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路人,那專註的神彷彿生怕錯過他話語中的任何一個細微之。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般,整個人猛地一震,臉“唰”地一下紅得像天邊絢麗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
然而,漸漸地,黃尤察覺到了一異樣。原本流暢的講述聲突然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都凝固了。下意識地將目從路人的臉上移開,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這才驚覺路人講到一半時,不知為何突然半天不言語,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前不離開視線。那目就像兩道熾熱的激,直直地向,讓覺渾不自在。
黃尤瞬間反應過來,那緻的小臉像是被瞬間點燃的火焰,“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恰似了的紅蘋果,那紅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耳,甚至連脖子都微微泛起了紅暈。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與憤怒織的複雜神,像是平靜的湖水中被投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波瀾。如同水般將淹沒,讓恨不得立刻找個地鑽進去;而憤怒則像一把小火苗,在心底熊熊燃燒,直燒得雙頰發燙。
的雙手下意識地抱在前,手指微微用力地抓着服的布料,像是在保護什麼珍貴無比、不容侵犯的寶。的也不自覺地微微後仰,試圖拉開與路人之間的距離,每一寸往後的移都帶着心的抗拒與不安。的雙腳在地上輕輕挪,像是在尋找一個更安全、更能讓到舒適的位置,彷彿這樣就能逃離那令窘迫的目,逃離這尷尬到讓幾乎無法呼吸的瞬間。
在心裡又又惱地暗暗罵道:“真是好奇心害死人!我怎麼就這麼傻,非要追問個不停呢。早知道就不多了,這下可好,把自己給坑了。”的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既埋怨路人的無禮,又責怪自己的多事,同時還在擔憂着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這尷尬的局面,整個人陷了極度的糾結與慌之中。
可儘管上這麼埋怨着,人骨子裡那與生俱來的八卦天還是如同洶湧的水一般,勢不可擋地佔據了上風。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便又按捺不住地繼續追問道:“那,後來呢?”那語氣中帶着一急切,一期待,一不甘就此罷休的倔強。
路人被黃尤這突如其來的一罵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獃獃地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中閃過一明顯的慌,就像一隻被獵人突然發現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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