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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守夜人_第12章 不翼而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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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僅是剎那間,便如同一棵堅韌的白楊,迅速穩住了自己搖搖墜的心神,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明亮得仿若星辰且着無比堅定的眼睛勇敢地直視着路人。那眼神里,彷彿有兩簇熾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跳躍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果敢、鎮定與警戒的芒,似乎在無聲而又有力地向世界宣告,無論前方是怎樣的驚濤駭浪,都早已披戰甲,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與任何突發的狀況拚死一搏,絕不怯懦,亦不退

“什麼事?”黃尤被路人這突如其來的嚴肅模樣弄得有些暈頭轉向,那秀的臉龐上滿滿地寫着莫名其妙的疑,兩條細長的眉像是兩隻驚的蟲,輕輕地擰在了一起,眼神里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帶着一懵懂的不解與好奇,微微啟,輕聲問道,那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飄落,在這寂靜得有些抑的氛圍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路人凝視着黃尤那滿是疑的模樣,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毫的猶豫與遲疑,如同一把鋒利的寶劍出鞘,直截了當地說道:“關於你們公司里那位學員丟失的手機的況,那一秒鐘攝像頭的閃爍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如同親眼目睹了一場彩魔中的關鍵瞬間,希你能給我個解釋。”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從遠古戰場投來的重磅巨石,帶着呼嘯的風聲,在這安靜得只剩下彼此呼吸聲的氛圍中轟然炸開,震耳聾,不容辯駁。

這簡單明了卻又似暗藏玄機的單刀直,讓本以為早已將一切都謀劃得滴水不、做好了萬全準備的黃尤,心臟猛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的眉頭霎時地糾結在一起,形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那紋路彷彿是歲月在潔的額頭上刻下的一道壑,眼神中慌的神水般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強行抑下去,重新恢復了那看似鎮定自若的模樣。

微微低下頭,輕輕蠕,像是在和心的另一個自己進行着一場激烈的對話,隨後喃喃地說道:“果然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手機確實是我拿的。其實啊,我的本意只是想刪除那個學員手機里的一些關於我個人私的秘,你不知道,當我發現他手機里竟然有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心裡又氣又急,就像一隻被挑釁的小。卻不想他的反應是那麼強烈,而且還報警了。更沒想到的是,警察竟然像一陣旋風似的,這麼快就到達了現場,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心裡害怕極了,只想着趕把這件事像用一塊大布蓋住污漬一樣掩蓋過去,於是就腦子一熱,蓋彌彰地虛張聲勢,想着能把事就這麼稀里糊塗地不了了之,矇混過關。可當發現出現在現場的竟然是你的時候,我心裡就像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一切都結束了,再怎麼掙扎也只是徒勞,所以我就決定放棄無謂的抵抗。”黃尤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低下頭,那如羊脂玉般的臉頰上泛起一淡淡的紅暈,像是天邊的晚霞悄悄爬上了臉龐,那是一種混合著愧與無奈的

路人靜靜地聽着的話,心中的疑團卻像是春天裡瘋長的野草,愈發茂盛。他微微向前傾了傾子,像是一隻即將撲向獵的獵豹,盯着黃尤,繼續窮追不捨地問道:“手機的秘?手機里到底有什麼秘?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夫俗子腦筋,而且你到底想掩蓋什麼?還有,視頻中那一瞬間的閃爍是如何做到的?”他的眼神如同兩把銳利的鉤子,死死地鉤住黃尤臉上的每一個表,想要從那細微的變化中挖掘出藏在深的真相。

黃尤緩緩抬起頭,迎上路人那充滿疑問與探究的熾熱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然後詳細地解釋道:“那男學員,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得知我口有個胎記的,就像一個的小賊,趁間沒有人的時候,悄悄地溜了進去,把手機設置拍照模式,然後像個幽靈一樣,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拍下了我口的照片。當我發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就像一隻被獵人設下陷阱困住的小鳥。我當時又氣又急,心裡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於是就絞盡腦設了個局把他的手機弄了過來。正想刪除掉裡面的容時,不湊巧你們就像一群從天而降的神兵天將一樣到了,後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至於那瞬間的視頻閃爍,我真的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聲音微微抖,像是在寒冷的冬日裡,一片在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回憶起那段不愉快的經歷,的眼神中仍然殘留着一驚恐與不安,彷彿那可怕的場景又在眼前重現。

路人聽了的解釋,心中像是被一隻溫的小手輕輕了一下,竟莫名地有些關心起來,他的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溫和了一些,問道:“那現在手機上面的東西刪除了沒有?”他的眼神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如同冬日裡的一縷暖,悄悄地灑在黃尤的上。

黃尤到路人關切的問候,心中彷彿有一暖流緩緩流淌而過,驅散了些許心的霾。微微彎下腰,那作輕盈而優雅,像是一朵隨風搖曳的花朵。出手輕輕打開手提包的拉鏈,那“滋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打開了一個神秘寶盒的前奏。

正準備拿出手機遞給路人看一看,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可就在那纖細白皙的手進包包的瞬間,的臉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煞白,毫無,眼睛里像是被人突然倒進了一大杯冰水,滿是驚訝與恐慌。訝然失道:“不對呀,我明明記得是把手機放進包包裡面的,怎麼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呢?”說完,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小刺蝟,心急如焚地把手提包裡面的東西一腦兒地都倒在了咖啡廳的桌子上,口紅像是一個個彩的小炮彈滾落在一旁,紙巾如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錢包也“啪”的一聲砸在桌上,各種品七零八落。

雙手在這些品中慌地翻找着,像是兩隻在暴風雨中迷失方向的蝴蝶,在那堆雜里無助地撲騰。把整個包都翻了個底朝天,那原本緻有序的包包此刻變得像一個被打劫後的戰場,一片狼藉,可就是沒有找到所說的那部手機。的額頭冒出了細的汗珠,像是清晨草葉上的珠,在燈下閃爍着晶瑩的芒,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不安,裡不停地念叨着:“怎麼會這樣?手機到底去哪兒了?難道它自己長了翅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