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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守夜人_第3章 尤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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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平日里警覺就跟野狼似的,當下迅速穩了穩心神,目如炬,像掃描儀一般把這負一樓的車道設計兜底打量了一番。

這不看不知道,一眼瞧去,驚得他差點出聲。只見這昏暗憋悶的空間里,八敦實壯的立柱突兀地杵在那兒,位置分佈竟詭秘地對應着卦象里的“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湊近細瞧,又能發現端倪,這些立柱並非規規矩矩按照混元八卦的正統路數排列,而是像被個半吊子匠人肆意擺弄過,歪歪扭扭地搞出個演變後的縱橫布局,那彆扭勁兒,活像把神聖古陣生生塞進現代停車場,還扯得七零八落,咋看咋怪異,說不出的邪氣。

正滿心狐疑、暗自琢磨的當口,電梯“叮”的一聲脆響,穩穩停在跟前,轎廂門緩緩開,裡頭亮堂堂的芒灑出來。路人抬頭,與虎哥換了個無奈的眼神,眼下這急出警任務耽擱不得,探秘立柱奇事只能暫且咽下,留待日後。

兩人大步流星邁進電梯,轎廂四壁可鑒人,映出他倆略帶凝重的面容。路人盯着不斷跳的樓層數字,心裡還在反覆咀嚼那幾立柱的古怪,暗暗發誓,哪怕時間,也得儘早回來把這謎團個底朝天。

眨眼間,電梯就風馳電掣般把他們送到了 26 層。門開了,一混合著打印機油墨味和輕微咖啡焦香的辦公氣息撲面而來。路人率先出電梯,虎哥跟其後,順着那清晰醒目的房號指示牌,七拐八拐,在迷宮似的走廊里沒費多大力氣,就準定位到了報警源。

路人上前一步,抬手穩穩按響門鈴,“叮咚”聲清脆得好似山間清泉,在安靜的樓道里回。門幾乎瞬間就開了,像是早就在門後候着。

出來一位姑娘,那模樣,簡直是老天爺心雕琢的藝品。一張細白皙的瓜子臉,仿若剛出鍋的豆腐,吹彈可破,泛着健康的澤;彎彎的月牙眉,恰似初三初四那俏皮的月牙兒,乖巧地掛在水汪汪的雙眸之上,眼眸恰似兩汪澄澈見底的清泉,顧盼間,波瀲灧,眼波流轉,藏着的風能勾人魂魄;飽滿,不點而朱,仿若春日枝頭最艷的櫻桃;材更是曼妙婀娜,足有 1.68 米的高挑個頭,腰肢纖細盈盈一握,雙筆直修長,往那一站,亭亭玉立,風姿綽約,像朵盛開在塵世的青蓮,超凡俗。

路人定力再強,乍一見這姑娘,心臟也忍不住“咯噔”猛跳一下,忙不迭咽下差點口而出的驚艷輕嘆。再一瞧姑娘前那得筆直、嶄新發亮的姓名牌,“黃尤”兩個字工工整整,都不用,路人與虎哥便心領神會。

黃尤站在公司門口,瞧見警車一停,倆警察下來,立馬快步迎上前,那模樣,心急火燎的。輕啟朱,聲音輕得如同春日微風,可言語間的焦急卻跟火苗似的直躥:“警察同志,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這一早上啊,公司里一鍋粥,我這心吶,一直懸着。事兒是這樣的,咱這兒是個網絡培訓公司,平日里大家都一門心思撲在上課學習上,氛圍好着呢。誰能想到,今兒個邪了門了,有個男學員課間休息完回來,就那麼一小會兒工夫,手機跟被施了魔法、長翅膀飛了似的,到翻遍了都找不着。”

說著,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急出來的細汗,眼睛睜得溜圓,繼續道:“偏巧呢,就瞅見另一個男學員那模樣,神慌張得喲,眼睛都不敢正眼看人,眼神閃躲得厲害,行為舉止要多可疑有多可疑。丟手機那小伙兒也是個急子,當下就火冒三丈,那篤定的勁兒,咬死了是這人的。兩人湊一塊兒理論,哎呀媽呀,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沒說幾句呢,就暴跳如雷,臉漲得通紅,跟的蝦子似的,脖子上青筋直冒,扯着嗓子嚷嚷,啥難聽的髒話都快飆出來了。要不是公司幾個同事眼疾手快,跟拔河比賽似的兩邊死死攔住,這會兒估都得頭破流躺醫院急救了,您二位可得給咱主持公道,查查清楚啊!這公司里大家都還要安心學習工作呢,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地鬧下去。”

路人微微頷首,整個人站在那兒,神沉穩得像座山,眼神里着讓人安心的堅毅,不急不躁地輕聲安道:“姑娘,別慌,咱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敷衍了事。你放心,警察辦案那得講證據、走程序,肯定把事兒從頭到尾捋個明明白白。咱也不能聽一面之詞,你先在前頭帶路,領我們瞅瞅那倆當事人啥況,說不定裡頭有啥誤會,咱去了先把場面穩住,別再激化矛盾了。”

穿

滿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