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雯雯。”

曹學斌也出笑容，不再談這些事，而是對外甥打招呼。

“舅舅。”

雯雯走來，眼神震撼又不安，“外，外面死這麼多人，真沒事嗎？”

“會有一些事，東神商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鬥爭就是這樣，總會死人。”

曹學斌微笑道：“但是別害怕，舅舅會保護你們的。”

雯雯輕應了聲，又看向方正。

“難怪你不走，原來是這樣，可你終歸是一個人，對面有無窮無盡的人，你再能打也有力竭之時。”

“到現在你還不懂嗎？”

方正道：“我要是跟東神商會沒有海深仇，我犯得着這樣？你還是覺得為了一個人，為了一點酬勞，就值得我這樣豁出命？”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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