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長發落下，輕方正肩頭，時而也會過臉龐。

方正眼神愈發深邃。

“怕了？”

黎瀾率先打破寧靜，輕輕出聲，“其實他都沒說錯，對於我的過往我也不會否認，我能有今天，凱德大廈能有今天，一路走來，也是吃盡人，踩着無數骨堆積而。”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凱德大廈同東神商會一般無異。”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就是自然生存法則。”

“我能有今天，自然不會彩，從九年前我就為了禹城公安重點調查對象，一直到今天都並未解除，盯上我的警察有很多很多。”

“他們都在等我犯錯，這條路，我只要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黎瀾沒有為自己過往辯解，那是的來時路，走過就存在痕迹，無法抹除。

同樣，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心境，對應不同想法。

回首看去，並不後悔。

沒有這一路狠毒，也沒今日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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