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他的畫像，沒有他的蹤跡，甚至連他是否還活着都無法確定。”

雲昭當然知道這點。

“我本來昨天就想和你說，只是看你開車太累，想另外找個機會說的。”

着他，想回手，沒功。

雲昭放棄掙扎，輕聲說：“找爸爸雖然很重要，殘缺的神領域，除了爸爸知道解決辦法，其實還有其他方法可以驅散開我領域裡的白霧。”

謝途一怔。

似乎明白了的想法，抓住的手不覺鬆開。

雲昭重獲自由，手又變得不老實。

右手輕輕從他的短袖下擺鑽進去，着他的皮繼續他的。

“第一次驅散是在249號污染區，那個守門人窺見了我夢境深的一碎片，激發出了那座遊樂場。”

雲昭指尖在他的腹上畫著圈，語氣卻格外認真：“第二次你也知道，是丁朗，它讓小青鳥想起了一些事，白霧又散開了一，出那座莊園城堡。”

消散的白霧與缺失的記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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