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練武到修神_第361章 棧道驚魂(2)
突然,走在隊伍末尾的一名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眾人立刻停下腳步,回頭去——只見那名士兵的手指不小心到了岩壁上的黑霜,手指瞬間變得烏黑,像被墨染過一樣,疼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快用純錢!”玄機子大師立刻快步走過去,將手中的純錢在那名士兵的手指上。銅錢的紅瞬間蔓延開來,像流水般裹住那隻烏黑的手指,黑氣被紅一點點出來,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士兵的手指漸漸恢復了,卻依舊僵得不能彎曲,他疼得額頭冒汗,卻咬着牙道:“大師,我沒事,還能走。”
林夏看了一眼那名士兵,心中泛起一愧疚——這些人都是為了阻止幽冥教的謀才跟着他冒險,若是有人在這裡出事,他實在沒法代。他從懷中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着玄機子之前給他的療傷藥膏,遞給那名士兵:“先把藥膏敷上,能緩解些疼痛。”士兵接過瓷瓶,激地說了聲“謝謝林公子”,便用沒傷的手擰開瓶蓋,將藥膏塗在傷的手指上。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中還夾雜着金屬撞的脆響,像是有人在拖着兵走路。林夏立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蔽在岩壁旁。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着前方的拐角去——只見棧道的拐角,出現了一隊幽冥教教徒的影,大約有五十人,每個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彎刀,彎刀上還沾着未乾的跡,腰間掛着一個黑的布袋,布袋口用麻繩系著,卻依舊能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嗚咽聲,那聲音細細的,像是孩的哭泣。
“是幽冥教的斷後部隊。”林夏低聲音,對後的士兵們道,“他們應該是負責清理棧道上的痕迹,順便阻止我們追擊。大家聽我命令,等他們走近了,我們突然襲擊,速戰速決,絕對不能讓他們發出信號——你們看他們腰間的布袋,裡面很可能裝着村民的魂魄,若是讓他們把魂魄帶回風谷,後果不堪設想。”
士兵們紛紛點頭,握手中的兵,目盯着拐角的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陳三將長矛握在手中,矛尖對準拐角,手心因為張而冒出冷汗;旁邊的年輕士兵則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冷。玄機子大師悄悄從懷中出三枚銅錢,銅錢在他手中輕輕轉,表面的紅越來越亮,卻沒有發出毫聲響。
幽冥教的教徒漸漸走近,他們的腳步雜無章,顯然對這棧道也心存忌憚。為首的是一個材魁梧的漢子,臉上帶着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到下,刀疤的皮泛着不正常的紫,像是被煞之氣侵了。他手中的彎刀拖在木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口中還罵罵咧咧:“他娘的,這破棧道真難走,早知道就不答應教主來斷後了。等回到風谷,老子一定要好好喝幾杯,再找個小丫頭片子樂呵樂呵,不然都對不起老子的這份罪。”
他邊的一個瘦高個教徒附和道:“大哥說得是,不過聽說這次教主在風谷里煉了個大寶貝,等煉了,咱們就能橫掃青城,到時候金銀珠寶、佳肴,要多有多。”“哼,那是自然。”刀疤臉漢子得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啞得像破鑼,“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把後面的尾甩掉——教主說了,要是有人敢追過來,就用‘煞霜’和‘蝕蟲’對付他們,實在不行,就把這棧道炸了,讓他們連骨都找不到。”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原來幽冥教還準備了炸棧道的手段,若是再晚一步,恐怕他們連風谷的影子都見不到了。他悄悄舉起手,示意眾人準備手,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指向刀疤臉漢子的方向。
就在刀疤臉漢子走到林夏等人蔽的岩壁前時,林夏突然暴喝一聲:“手!”手中的長劍如閃電般刺出,劍上還裹着金的純之力,像一道流星般直指刀疤臉漢子的口。刀疤臉漢子猝不及防,想要揮刀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金的劍刃瞬間刺穿了他的膛,純之力順着劍尖湧他的,他的瞬間僵,皮下的管突突跳,很快就布滿了蛛網般的黑紋。他口中噴出一口黑,珠落在木板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隨後重重倒在棧道上,得木板發出“咯吱”的脆響,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士兵們立刻沖了出去,手中的長矛和彎刀朝着幽冥教教徒刺去。陳三第一個衝到瘦高個教徒面前,長矛直刺他的咽,瘦高個教徒想要躲閃,卻被腳下的青苔了一下,長矛瞬間刺穿了他的嚨,鮮噴濺而出,濺在旁邊的岩壁上,引來一群“蝕蟲”,瞬間將跡啃食乾淨。旁邊的年輕士兵則與一名教徒纏鬥起來,他的短刀雖然短小,卻異常靈活,幾下就將教徒的彎刀挑飛,隨後一刀劃在教徒的脖子上,教徒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鮮從指中不斷滲出。
玄機子大師也出手了,他手中的三枚銅錢同時飛出,化作三道紅,分別朝着三名教徒飛去。紅瞬間擊中他們的眉心,三名教徒的立刻僵住,雙目圓睜,眼中的紅漸漸褪去,倒在地上沒了氣息。“莫要放過一個!”老和尚高聲喊道,手中的法訣不斷變換,又有幾枚銅錢飛出,“注意保護他們腰間的布袋,別讓魂魄損!”
林夏手中的長劍舞得越來越快,金的劍影在棧道上穿梭,每一次揮劍,都有一名幽冥教教徒倒下。他的傷越來越痛,每一次作都牽扯着傷口,鮮順着不斷滴落,落在木板上,與黑霜撞發出“滋啦”的聲響,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一名教徒見刀疤臉已死,便想轉逃跑,還沒跑兩步,就被林夏甩出的劍鞘擊中後背,重重摔在木板上,剛想爬起來,就被一名士兵的長矛刺穿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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