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了！”傻柱拍着桌子，“您那手藝，開飯館准火！我給您打下手！”

一大爺也點頭：“我那間閑置的南房給你用，不用租金，就當……就當我個。”

南易的眼睛又紅了，舉起酒杯：“我敬各位一杯！等飯館開起來，天天請大家吃面！”

酒，帶着火辣辣的暖意，把滿桌的笑語都泡得滾燙。葉辰看着南易臉上重新綻開的笑容，想起他剛被帶走時，自己夜裡睡不着，總想起他教自己做紅燒的樣子——“炒糖得用冰糖，火不能急，跟做人似的，得熬得住”。現在想來，南易確實熬住了，熬出了這風雨後的晴天。

飯後，南易在院里溜達，看着悉的一草一木，眼眶總忍不住發熱。他走到石榴樹下，那是他以前常給孩子們講故事的地方，樹皮上還留着孩子們刻的歪歪扭扭的名字。他手了，突然聽見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南大哥。”是婁曉娥，手裡端着個布包，“這是我給您做的醬菜，配粥吃的。”把布包遞過來，聲音輕輕的，“以前……以前我總覺得您太高傲，現在才知道，您是真。”

南易接過布包，裡面的醬菜着清香。他想起婁曉娥剛嫁過來時，總躲在屋裡不敢出門，是他每次做了新奇的吃食，都讓葉辰送過去點，說“都是街坊，得幫襯着”。沒想到這點點滴滴的善意，都記在心裡。

“謝謝你，曉娥。”南易的聲音和了許多，“以後有啥難，跟我說。”

婁曉娥笑着點頭，轉時，看見葉辰站在月亮門邊，正對着笑。的臉微微一紅，快步走了。

夜漸濃，南易坐在西廂房的炕沿上，着嶄新的被褥，心裡踏實得像落了地。窗外傳來傻柱和許大茂鬥的聲音，夾雜着孩子們的嬉鬧，這些曾經覺得嘈雜的聲響，此刻聽來卻比任何樂曲都聽。他從懷裡掏出個皺的紙團，展開來，是他在裡面用燒焦的木畫的飯館草圖，上面歪歪扭扭寫着“南記麵館”四個字。

明天，就是新的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就熱鬧起來。傻柱扛着梯子去修南房的屋頂，三大爺拿着算盤算裝修的賬目，葉辰和南易去木材廠挑木料，連平時睡懶覺的許大茂，都主跑來幫忙搬磚，裡嚷嚷着“等飯館開了，我要天天來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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