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就見許大茂低着頭從辦公樓里出來，臉上帶着掌印，走路一瘸一拐的，估計是被廠長踹了。他看見傻柱，眼裡冒出凶，剛想罵兩句，被王師傅瞪了一眼，又把話咽了回去，灰溜溜地往車間走。

“你看，”王師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對付這種人，就得比他氣。他賤，你就得比他更不在乎，他的招就沒用了。”

傻柱點點頭，心裡豁然開朗。他以前總覺得“人至賤則無敵”是句罵人的話，現在才明白，真正的“無敵”，是不被爛人爛事牽着走，守住自己的日子。

傍晚回到四合院，傻柱剛走到中院，就聽見許大茂的罵聲從西廂房傳出來，夾雜着摔東西的脆響。

“都他媽看我笑話是吧？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傻柱你個孫，搶我人還敢讓廠長訓我？等着瞧！”

“於莉你個賤人，當初要不是我……”

話沒說完，就被聾老太的拐杖砸門聲打斷了：“許大茂你個小兔崽子！裡放乾淨點！再敢罵於莉一句，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

院里的街坊都探出頭來看，閻埠貴揣着手在門口晃悠，一臉看好戲的表；劉海忠叉着腰站在自家門口，裡嘟囔着“活該”；賈張氏則在屋裡拍着大笑，說許大茂是“報應”。

傻柱沒理會許大茂的瘋罵，徑直往家走。於莉正在他家幫着收拾屋子，見他進來，趕迎上去：“回來了？我給你留了晚飯。”

“別理外面的瘋狗。”傻柱下外套，拿起抹布桌子。

“嗯。”於莉點點頭，把熱好的飯菜端上桌，“我剛聽見聾老太教訓他了，估計不敢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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