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剛漫過窗欞，婁曉娥就捂着衝進了廁所，一陣劇烈的乾嘔聲劃破了小院的寧靜。葉辰正在灶台前熬粥，聽見靜趕放下勺子跑過去，扶住的腰：“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吃壞肚子了？”

婁曉娥擺着手，臉憋得通紅，好半天才緩過勁，靠在門框上氣：“不知道……就是早上起來聞到粥味，突然就犯噁心。”

葉辰皺着眉給遞過溫水：“要不今天別去廠里了，請個假歇着？”

“沒事，老病了。”婁曉娥漱了口，接過水杯抿了兩口，“前陣子也這樣，許是天冷着涼了。”

話雖這麼說，可等葉辰把粥端上桌，婁曉娥剛湊過去，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轉又衝進了廁所。葉辰看着單薄的背影，心裡咯噔一下——這況，怎麼看都不像着涼。

“要不還是去趟衛生院吧？”他拿起外套就要往上披，“讓張大夫看看放心。”

婁曉娥推了他一把：“多大點事，去啥衛生院。我就是聞不得油膩，熬點小米粥就行，別放糖。”

葉辰拗不過，重新煮了鍋小米粥，又切了碟鹹菜。婁曉娥小口抿着粥，果然沒再噁心，只是臉還有點白。葉辰盯着的臉看了半晌，突然想起前陣子廠里李嫂說的話——人要是月信不準，又總犯噁心，可得當心着點。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先紅了臉，趕低頭拉粥，耳朵卻悄悄發燙。

到了下午，婁曉娥在車間核賬時，又對着賬本嘔了半天。同組的王大姐瞅着不對勁，拉到一邊小聲問：“曉娥，你這月信過了多天了？”

婁曉娥愣了愣：“好像……快四十天了吧？以前也不準，沒當回事。”

“我的傻妹子！”王大姐一拍大，“這可不是小事！你趕回家，讓葉辰帶你去衛生院查查，我瞅着這模樣，八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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