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婁曉娥就坐在旁邊看着，沒一句話，卻在老張疼得吸氣時，悄悄遞了塊乾淨的手帕過去。

“謝謝姑娘。”老張接過手帕了汗，打量着婁曉娥，“這位是……”

“這是我街坊，婁姐，來給我送點吃的。”葉辰隨口答道。

老張嘿嘿笑了兩聲：“姑娘心細，看這饅頭蒸的，比我家那口子強多了。”

婁曉娥被誇得不好意思，又從籃子里拿出個饅頭塞給老張：“大爺您嘗嘗，趁熱。”

老張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咬，邊吃邊誇：“好！好！這面發得和，比飯堂的強！小葉啊，你這街坊不錯。”

送走老張，醫務室里又安靜下來。婁曉娥收拾着碟子里的鹹菜，小聲說：“你上班忙的，我是不是來打擾你了？”

“哪能呢。”葉辰把剩下的饅頭收進飯盒，“你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對了，院里最近沒人說閑話吧？”

婁曉娥的作頓了頓，搖了搖頭：“沒有，自從許大茂……走了以後，大家對我都好的。三大娘還教我納鞋底呢。”

葉辰知道是不想讓他擔心。前陣子院里王大媽總指桑罵槐，說“克夫”，還是葉辰去找二大爺評理，才把那話頭下去。

“要是有人欺負你，別忍着，告訴我。”葉辰看着的眼睛說，“你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該氣的時候就得氣。”

婁曉娥抬起頭，眼裡閃着點，又趕低下頭：“我知道，有你在，沒人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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