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仗着放映員的份，跟派出所的人吃過幾頓飯，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兩個漢子對視一眼，覺得反正有證據，不怕查，就沒攔着。許大茂哆哆嗦嗦地報了警，裡還喊着：“葉辰！你給我等着！等警察來了，看我不告你誣陷！”

葉辰嗤笑一聲，沒接話。他走到傻柱邊，低聲說：“你昨天真看見他往倉庫那邊去了？”

傻柱點頭：“千真萬確！他還跟倉庫管理員說了幾句話，我離得遠，沒聽清。”

秦淮茹也走過來，拉了拉傻柱的胳膊：“別說，萬一不是他呢？”

“肯定是他！”傻柱梗着脖子，“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以前就過廠里的膠捲！”

沒過多久，派出所的人來了，領頭的是個姓趙的民警，以前理過院里的鄰里糾紛，認得易中海。他先是聽那兩個漢子說了經過，又看了齒證據，最後問許大茂：“你說被栽贓，有證據嗎？”

許大茂眼珠一轉，指着葉辰：“他！他剛才說我過貨架，那是他猜的！還有傻柱，他一直跟我有仇，肯定是他把齒塞我床底下的！”

趙民警看向葉辰：“你怎麼說？”

“很簡單。”葉辰指了指齒上的漆屑，“去倉庫看看新刷的貨架，有沒有被掉漆的地方，再比對一下許大茂的指紋——哦對了，他昨天修自行車，手上肯定沾了機油，貨架上要是有帶機油的指紋，不就清楚了？”

許大茂的臉“唰”地白了，哆嗦着說不出話。趙民警覺得這辦法靠譜，立刻讓人去倉庫核實。院里的人都圍了過來，連老太太也被二大爺扶着站在門口，皺着眉問：“大茂這孩子，真干這事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太太，您別心，等警察查清楚就知道了。”他看葉辰的眼神帶着點複雜，剛才這小子還跟自己針鋒相對，這會兒分析起案來倒頭頭是道。

沒等多久，去倉庫的人回來了，附在趙民警耳邊說了幾句。趙民警臉一沉，走到許大茂面前：“貨架上確實有塊掉漆的地方，上面的指紋跟你的完全吻合，還沾着機油。你還有啥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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