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移步換景的干擾，了失陷真空幻境的威脅，苦海妙法也長出了一口氣，免卻了後顧之憂。

短短的三個呼吸，他便駕馭着水磨禪杖和魚腸劍急速擊十多次，每道劍都如綠虹繞首，杖影都似黑木林，寂靜的大天王寺中，響起了激烈的金鐵鳴聲……

叮叮叮……

嗡嗡嗡……

長兵打距離，短兵打法。

苦海妙法沉浸禪杖幾十年，對距離的把控已本能，雖然靈空上師的大鵬武舞本就以法見長，出劍步皆形如鬼魅，但在苦海妙法的嚴防死守之下，終究沒能完全控制住戰鬥節奏，更不要說突破他的防，傷及呼吸微弱的楊猛……

“好一個林杖法，果真是不風！”

靈空上師心中讚歎，形仍如大鵬馳騁九天，但斷指穿掌之痛，對法的影響雖然不大，但每每需要拳掌配合的招式，自然也是難以發勁攻擊，哪怕勉強做出攻勢，速度也會比另一手上的劍勢略慢半拍。

這半拍的節奏看似不顯，但在苦海妙法這等武聖眼中，那已等同於明晃晃的破綻。

如此，任由靈空上師如何攻擊，苦海妙法只需將攻防的目標放在他的傷手上，無形中便已經佔據了三分的先手。

而靈空上師之所以要棄錘使劍，便是覺得自己如今的狀態，發力必然不可持久，想利用法和速度的優勢，在快速搶攻之下，奪得先機。

然而，雙聖的武藝，都已是人間絕頂，只是幾招激烈的對攻過後，靈空便有所悟，如此強攻，非但不能徹底發揮劍勢之利，甚至兩次因為兵長短的制，在爭搶攻防節奏的時候，差點中了苦海的禪杖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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