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唯一有些不解，皇甫松繼續解釋道：“柳生家族雖然在日本從政參軍者眾多，但那都是宗家的子弟才有資格的，至於那些旁系的柳生分家，有點地位的還能做個武士，地位低下者，只能作為忍者或刺客培養，這種人在柳生家族裡，沒有名字，只能被稱為暗柳生，如果沒有獲得特殊的功勛，終生不得行走於之下……”

楊猛心裡微微一，卻又裝作不解地繼續問道：“大人的意思是此人已經……”

“是的，這人的任務恐怕就是激怒宋大人出手，在上留下大人獨門的劍法，如今雖然死，但任務卻已經完了，按照柳生家族的規矩，他不單有了將展開的資格葬宗家的墓地，就連他的直系後人，也可以加柳生宗家並擁有自己的名字……”

宋唯一看着皇甫松侃侃而談，心裡覺得有些厭惡，皺了皺眉頭轉坐了下去，“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既換不回他的命，也改變不了他上的劍痕……”

皇甫松笑着點了點頭，有些理解地對宋唯一鞠了一躬，“宮裡的李公公和柳生家的代表關於這方面有過口頭的協議，這次手，算是柳生一族的劍客與我大清民間高手的私人武流，一來不會影響到兩國之間的友誼，二來無論比武的結果如何，對方都承諾不會以暗殺或其他手段繼續糾纏……”

宋唯一嗤笑了一聲，忽然與楊猛一般，覺得這清廷算是已經爛到了子里，竟然不以這種莫名其妙的協議為恥，還好似佔了多大便宜般的沾沾自喜。

可惜，皇甫松顯然沒有猜到宋唯一的想法，看到他仍皺眉不語，這才繼續笑着說道：“宋大人不必擔心，相信就此一役之後，日本方面再不會繼續糾纏大人要那個什麼日煉之法……”

……

楊猛眉頭一，瞳孔本能地在眼眶中了一下，隨後好似無意地走了過去，仔細地大量了一番這位皇甫松，“如此，可真是要謝謝皇甫大人了，希日本人能夠信守承諾，不再想法設法來給我姑父添堵，這人既然剛死，要不要我來幫大人抬出去……”

皇甫松沒有看到楊猛眼中的變化，只是客氣地拒絕了楊猛的好意，獨自忙碌起來，趁着沒有徹底僵，先是輕輕地將那位用了假名的暗柳生的展開，然後又將其扶起放平躺在地上，等到外面再次進來幾個差役後，這才用準備好的擔架將其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

“猿真的是只吃早上的水就能活下來么？”

宋唯一看着一臉若有所思的楊猛，忽然笑了起來：“你也想學那日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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