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聽見空氣中傳來細碎的話語，那聲音一腦往耳朵里鑽，聽見它們說：

“花能自已生長。誰會去造花呢？為什麼會去造花呢？”

控制不住地開始思索——

“別聽！別去想，別去看——”有人把抱進懷裡，遮住了眼睛，捂住了耳朵。

————————

“咚——”傍晚七點的鐘聲響起。

蝙蝠孩回到了別墅。

“你沒事兒吧？”柏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剛才是柏莎抱住了。

“你來得很及時。”蝙蝠孩從柏莎懷裡退出來。

“剛剛那鐘聲是什麼？”

柏莎給看看了時間——還差一些到傍晚七點。

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凱特在舉行儀式，其中對應了不同的時間。你的是【制花人】，對應傍晚七點。我的是【聖杯】，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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