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左手托着一本厚重古樸的皮書，皮質封面上，神秘符文盤錯節，散發著幽邃藍。翻開的書頁，竟大半空白，只剩寥寥幾張還粘連在書脊上。

他右手輕輕過參差不齊的書邊，指尖微微用力，“嘶啦”一聲，又扯下一張潔白書頁，聲音在寂靜的庭院格外刺耳。

維克托低聲輕喃：““上次摧毀蝕教據點，已經用掉五頁。”金芒如線般從指尖溢出，男人英俊的臉上挑起一個刻薄的微笑：“不知道這次，會讓我消耗掉幾頁。”

對方這幅冷漠得刻薄的表，伊莎貝拉只在他親手取下蝕教頭目的頭顱時見過。打了個冷汗，在心裡默默為某些人祈禱。

伊麗掩下眼底的深意，恭敬道：“那我這就帶他進來，教皇。”

維克托前掛着純銀的十字架，茶壺正冒着裊裊熱氣。他頷首道：“去吧。”

烏列夫順着他的目向庭院前方那條由碎石鋪就的小路，莫名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個男孩清澈的眼睛。隨即搖了搖頭，暗自己怎麼也變得多愁善起來。

瑟蘭維爾站在教廷外部。一個臉上帶着一道長長的傷疤，容貌普通眼睛卻流溢彩的男人湊近他小聲說道：“哎，兄弟。你是吸鬼吧？”

瑟蘭維爾正打量着大廳來往的人群，空回他道：“嗯？你怎麼看出來的。”

男人一臉洋洋得意，遞過來一張名片：“這你就不懂了，雖然說吸鬼和人類長得很像。但像先生你白的這麼引人注目，想不往那方面想都難。”

瑟蘭維爾收回視線，這才發現面前這個男人雖說長相沒什麼特點，但那雙眼睛里流出來的深深冷意，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

男人見他認真起來，裝模作樣的用手指掐算了一下：“剛才我老遠一看你，就覺得兄弟你氣質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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