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着眼前，表面上很溫婉的子，夢馨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最終只能愧地低下頭，輕輕說了一聲：

“對不起……”

『對不起，請收養我？』

這種出賣尊嚴的話，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口的。

然而，看着眼前彷彿犯了天大的錯，正等待被懲罰的小蘿莉，薄奚雪依卻是學着夢靈常用的作，故作可地歪了歪頭。

“對不起？你做錯了什麼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出，本就是錯誤？”

“如果生命的誕生本就是一件錯誤，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個孩子呢，所有孩子都有錯嗎？你和他們，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生命的誕生是名為『自然』的奇迹，談何對錯？對錯的來源，從不取決於結果，而取決於起因。

不潔自好、不做安全措施、強迫、使用違藥……這些不考慮後果的行為，本質上都是對生命的。

而夢馨的『起因』——某個不起眼的家族，早在十多年前，就在白氏集團的火氣全開下灰飛煙滅了，連都沒剩下。

就算薄奚雪依還有一些私人怨氣，撒氣的對象也是某位自以為藏了十多年的頭烏，而非眼前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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