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

江凜用染的手指剝開栗殼，滾燙果抵向裴硯忱 ，“老闆說這批遷西板栗甜度破表……”

裴硯忱就着他手咬下栗，齒尖“無意”過江凜指尖：“凜哥剝的最甜！”

他腮幫鼓起咀嚼時，酒窩深得能盛住月，彷彿仍是那個為看江凜修車翻牆的年。

江凜突然掐住他下抹掉角糖漬。

當拇指按向那道月牙狀咬痕——裴硯忱在電擊室咬碎牙關留下的烙印——兩人同時聽見栗迸裂的脆響。

“慢點吃。”

江凜笑着將染的栗子殼碾碎在掌心，他凝視着這張寫滿純粹歡欣的臉——彷彿那些欺騙、那些被他親手揭穿的真相從未存在過。

裴硯忱病號服里甚至穿着八年前他們熱時買的那件舊，領口松垮垮出鎖骨，像某種心飼養的雀鳥抖開羽主人。

“他演得真好。”

江凜結滾，把翻湧的冷嘲回心底，咧開大笑時牙齦都發酸：“跑了大半個城呢，還是老街區那家‘Golden Chestnut’，味道變了嗎？”

說完將紙袋塞進裴硯忱懷裡，指尖刻意過對方冰涼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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