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和秦淮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們不會離婚的。”

說話間指尖陷進沙發絨面，人造經緯被絞出凌的漩渦。

上綰猛地攥手機，金屬邊框折出眼底碎裂的：“好，你真是好得很！”

甲上的碎鑽刮過屏幕解鎖鍵，“我說服不了你，我找叔叔阿姨教訓你……”

“別告訴他們！”

安倦撲上來住手腕，咖啡漬在推搡中蹭上Gucci手包，像潑灑的褐毒藥。

“那你還是要原諒那個人渣？”

上綰的詰問割開凝滯的空氣。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十公分，曾經分口紅的此刻綳慘白的直線。

一滴淚砸在安倦手背，滾燙如熔鉛——艷恣意的人連落淚都是烈酒般的灼燒。

安倦猝然別過頭，波斯地毯的纏枝紋在視線里扭曲：“我媽前些天心悸……醫生說這是應激心缺，不得刺激。”

“所以你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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