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嶙峋的皮靴碾着滿地檀珠，一步踏碎秦盛映在地上的剪影：“我也不瞞你。”

枯掌按在震的心口，彷彿要住翻湧的憐惜，“這孩子……很合我眼緣。”

蒼老聲線淬罕見的溫鈍，卻又被鋼刃般的宣告劈開： “連顧氏的權都願意轉到他名下。”

秦盛瞳孔里炸開貪婪與驚懼的雷暴，結痙攣着想出恭賀，顧修遠卻驟然截斷所有虛偽套詞，“等他下了手台……”

枯指如令箭刺向手通道， “我會接他回顧家老宅。”

袖口落的沉香木珠過秦盛僵的肩線，字字鑿進骨髓： “當親孫子疼。”

風卷着染的紗布滾過兩人鞋尖，他倏然近至呼吸相聞：“所以，秦盛……”

武裝部隊制式皮靴的踏步聲自走廊盡頭悶雷般迫近，“以後別想再利用他、傷害他，一分一毫。”

枯瘦的脊樑綳淬火軍刀：“顧家的武裝部隊，” 角裂開冰淵般的笑，“可不是擺着看的。”

沾着佛珠碎屑的軍靴尖倏然轉向手室大門，“現在！”

紫檀杖尖裂秦盛映在金屬門板上的倒影， “帶上你那個搞出人命的兒子……”

枯槁食指如填彈般叩擊杖柄， “滾出這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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