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說他是秦家嫡長孫……”

高跟鞋跟碾過影子中秦盛扭曲的臉，琉璃底台在磨石地刮出刺耳銳響，上綰的翡翠耳釘殘尖扎進掌心，珠順着掌紋滴在秦盛亮的皮鞋上，“……晚了！”

“等他做完手了，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只會是我。”

染手掌拍在顧琛側的牆壁，震得牆上煙標識哐當搖晃，“從今往後，我就是他的母親！”

秦盛腳背濺落的滴旁，顧修遠的紫檀杖頭突然提起。

染的綢帕被杖尖挑起甩進垃圾桶，佛珠在老人掌心發出枯骨般的輕響。

上綰淬火般的目釘在秦盛驟的瞳孔上，指甲痕在冷下宛如三道裂地的壑，“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以後誰都別想欺負他！”

“綰綰……”

秦盛眼底厭煩如水漫涌，卻仍向前踏出半步，角浮木般的笑意被強行釘在臉上，“這些年你對秦淮、對秦家的怨，我都明白。”

偽善的溫厚幾乎溢出褶皺的眼尾：“安倦的死……不止你剜心，我也日夜難安。”

他結滾，嘆息沉如鉛塊砸向地面，“做妻子、兒媳、母親，哪一樣不是無可挑剔？天妒良善啊……”

“是我養出個混賬兒子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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