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放心，顧先生！”

史斯教授低聲回應，話音帶着星夜奔襲的疲憊。

顧琛微微頷首，轉對葉鳴下令：“封鎖消息，所有醫療記錄加。安排好教授團隊，全力配合需求。”

葉鳴點頭，指尖在平板飛速作，加協議的綠映亮他繃的下頜。

走廊盡頭電梯開合的機械聲，如倒計時的秒針敲在顧琛心頭。

頂樓天台的風如刀割過臉頰。

顧琛背靠鏽蝕的通風管，咬碎了第四支薄荷煙。

煙灰被狂風捲起，散落水泥地如蒼白的骨灰。

一小時里，他死死盯着住院部二樓——秦予安的病房窗帘閉，似合攏的棺蓋。

尼古丁灼燒肺葉，卻澆不熄腔翻湧的恐懼：他不在乎那隻手能否再彈琴或握筆，只痛心摯為何遭此劫難。

十七年，他看着秦予安冰封的心裂開隙。

昨夜那人攥他角的手指還殘留溫度——可如今“永久功能障礙”的診斷如銹鋸切割他最後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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