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恩師神機妙算，學生……學生拜服！”他發自心地，對着柳越，深深一揖到底。

“學生明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此計環環相扣，天無！學生愚鈍，今日方知何為真正的廟堂之算！”

“請恩師放心，學生定將此奏摺寫得義正辭嚴，字字泣，讓滿朝文武，讓陛下，都看不出半點私心！只看到一片為國為民的赤誠！”

柳越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窗前，着窗外那沉沉的夜，彷彿已經看到了陳鋒在蜀的崇山峻岭中，步步維艱、最終慘淡收場的結局。

“很好。秉德，你辦事，本相向來放心。”

他揮了揮手：“去吧。夜深了。”

王秉德再次躬行禮：“學生告退，恩師早些安歇。”

他轉，腳步放輕，退出了書房。

書房外，管家如同一個無聲的影子，早已等候在廊下。

他引着王秉德，沿着來時的路，默默地向相府後門走去。夜風更冷了，吹得廊下的燈籠微微搖晃，影在兩人腳下拖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走到離後門不遠的一月門前，管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臉上沒有任何錶，聲音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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