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64章 贏得尊敬(1)
“砰!”葉擎蒼一拳砸在書案旁,震得硯台都跳了起來!他死死盯着那五個字,膛劇烈起伏,虎目之中,竟有淚閃!可憐白髮生!可憐白髮生!這不正是他,不正是無數像他一樣,空懷報國之志,卻只能困守金陵,眼看山河破碎的武將們最深的痛嗎?!尤其是他的義兄武安侯秦元啊!
陸明軒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立當場。他看着那首詞,從開篇的豪萬丈,到中間的壯懷激烈,再到最後一句“可憐白髮生”的急轉直下,如同從雲端跌落深淵!這巨大的反差,這沉痛的悲鳴,道盡了所有壯志未酬者的千古恨!他哆嗦着,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唯有老淚縱橫!
整個大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首詞那驚心魄的力量攫住了心神。悲壯、蒼涼、激越、無奈……複雜的緒如同實質的水,衝擊着每個人的膛。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一個年輕的才子失神地低聲哦,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抖。僅僅是開篇一句,便將人拉了那個金戈鐵馬、枕戈待旦的夢境。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另一個武將出的年輕子弟,雙拳握,眼眶發紅。他彷彿看到了父兄口中那壯闊的邊軍景象,篝火、烤、塞外蒼涼的樂聲,還有那秋日沙場上,點兵出征的肅殺豪邁!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葉青鸞不由自主地跟着念了出來,只覺得一熱直衝頭頂。這兩句,寫盡了戰場上的速度與力量,寫盡了武人的巔峰風采!
然而,當最後那句“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後名。可憐白髮生!”如同重鎚般砸下時,所有的豪瞬間化作了無邊的悲愴。
陸明軒老淚縱橫,他抖着手指着那墨跡淋漓的詞稿,聲音哽咽:“壯哉!悲哉!此詞……此詞道盡了武人忠魂的千古悲歌!從壯志凌雲到功業難,從金戈鐵馬到英雄遲暮……‘可憐白髮生’……這五個字,字字泣!直刺老夫心肺啊!”他看向陳鋒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有震撼,有痛惜,更有一種在絕中看到微的激。
葉擎蒼死死盯着那最後五個字,如同被施了定咒。他寬闊的膛劇烈起伏,那剛毅的臉上,抿一條線。
他彷彿過這五個字,看到了自己鏡中早生的華髮,看到了被困金陵十年,空有一腔熱卻報國無門的憋屈!那是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巨大悲涼!
他猛地閉上眼,仰起頭,結滾了幾下,才將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酸楚生生了回去。再睜眼時,那虎目之中,已是布滿,燃燒着熊熊的怒火與不甘。
崔琰和他的那幾個死黨,此刻如同被剝了服丟在冰天雪地里。他們臉慘白如紙,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陳鋒的詩詞,陳鋒的質問,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他們那層虛偽的、投降有理的遮布徹底撕得碎!周圍那些鄙夷、唾棄的目,更是讓他們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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