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24章 上山準備(2)
林月出那如同削蔥一般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帶着點寵溺和無奈地,點了點周小翠那潔飽滿的小額頭,水汪汪的漂亮眼睛里,卻滿滿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疼:“你這個小懶蟲,小頭!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懶了,不好好用功!快,把書給姐姐拿過來,姐姐我啊,再耐着子,仔仔細細地,教你一遍。你可得給姐姐我聽仔細了啊!這讀書識字啊,可是天底下頂頂好的大好事兒!等你將來長大了,識的字多了,才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人給矇騙了,上了壞人的當!也能自己明事理,辨是非,知榮辱,曉廉恥,知道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知道嗎?這才是做人的本啊!”
說著,彎下腰,撿起周小翠剛才不小心掉在地上那本破舊的書卷,撣了撣灰塵,然後拉着周小翠的小手,讓在自己邊坐下,耐着子,一個字一個字地,一句一句地,又重新教了起來。那溫細緻的模樣,簡直比私塾里的教書先生,還要有耐心,還要認真呢。
瞅着林月那像驚小兔子般、帶着點慌和的小模樣,一溜煙兒消失在院門口,陳鋒這才慢慢收回黏在上的目。他角邊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帶着點傻氣和溫的笑。
他能清楚覺到,林月那丫頭,對他那子依賴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愫,正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悄地、一點點地滋長發芽呢。這種覺,讓他心裡,充滿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沉甸甸的滿足和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兒長、膩膩歪歪的念頭,暫時從腦子裡甩了出去,開始琢磨着為接下來那趟進山打獵的正經事兒,做點實在的準備了。
眼下這辰,可是正兒八經的寒冬臘月,滴水冰的時候。那北風,颳得像刀子,呼呼地,能把人臉上的皮都揭下來一層。陳鋒在牆角那堆七八糟的破爛里,翻箱倒櫃地,總算把他那件唯一能勉強點寒的破舊棉襖給翻出來了。
這棉襖的料子,早就洗得看不出原來了,白花花的,好幾都打了大大小小的補丁,看着像塊破抹布。裡頭那點可憐的棉花,也早就變得又薄又,結了一團團疙瘩,穿在上,死沉死沉的,得人不過氣來,可說實話,卻不怎麼保暖。那刺骨的寒風,還是能從那些破損的隙和單薄的地方,一個勁兒地往裡鑽,凍得人直打哆嗦,激起一陣陣心涼的寒意。
陳鋒把那件破棉襖使勁往上裹了裹,着那點聊勝於無的暖意,心裡卻是一陣說不出的酸和不是滋味兒。這的原主,那個短命的陳鋒,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徹頭徹尾的混賬王八蛋!
他自己,好歹還有這麼一件破棉襖能勉強遮,擋風呢!可他那個如花似玉的俏媳婦兒林月呢?卻連一件像樣的、能正經穿出去見人的冬都沒有!每到那寒風刺骨的深夜,都只能孤零零地蜷在冰冷刺骨、跟冰窖似的破被窩裡,凍得渾瑟瑟發抖,就像秋風裡的落葉。那雙本該白皙、像蔥尖兒似的漂亮小手,也總是被凍得又紅又腫,像胡蘿蔔似的,甚至有好幾地方,都生了又又疼的凍瘡,看着就讓人心疼。一想到那的玉容可能因寒冷而失,那本該溫潤的香丘也可能因寒夜而冰涼,陳鋒的心就揪着疼。
“他娘的!等老子這次上山打獵回來,要是能多掙點兒銀子,那頭一件事兒,就是要給月那丫頭扯上幾尺上好的厚棉布,再買上幾斤又松又的新棉花!讓往後啊,再也不用挨凍罪了!”陳鋒在心裡,暗暗地、咬着後槽牙發狠誓道。他對林月那丫頭的憐惜和疼,又不知不覺地,深了好幾分。他了拳頭,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改善眼下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窘迫生活的強烈,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