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千荒道做生意的商人都會在荒城設立分號，咱們每年的賦稅也要到此地，至於他是上給朝廷還是納為己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這些年也有部落反叛，不願稅，王崇貴若是心好就不管你，但他若是來了脾氣，定會派兵滅族，殺了人就往城頭上一掛。

老夫曾經見過一次，有一族被滅，全族老弱婦孺，無一倖存，城頭上掛滿了人頭。”

“聽起來倒是個狠人啊。”

羽目微凝，他咋覺得荒城是一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唉，何止是狠人啊，簡直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聽說最近又有哪方勢力惹到了他，正出兵討伐。”

種安輕嘆一聲：

“此人在千荒道十幾年，朝廷管不到這裡來，他就是這千荒之地的主人。”

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着那座城。他可沒忘了和三皇子爾朱律的易，他還得宰了這位千荒道節度使。

城門開着，卻沒有人敢隨意進出，不管是胡人、商隊、還是同樣來稅的部落都排在城外，老老實實等着查驗，沒有人敢喧嘩，沒有人敢隊，只是低垂着頭，瑟在寒風裡。

城樓上，一面巨大的旗幟迎風招展，旗幟正中綉着一個斗大的“王”字，鐵畫銀鉤，殺氣騰騰。

羽心中思緒萬千，莫名覺得荒城立在那裡就像一頭蹲伏的巨，沉默地注視着這片雪原，注視着雪原上所有掙扎求生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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