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咬得真！”

石頭揮刀砍斷橫在面前的荊條，臉上全是汗水和污混的泥濘。他的左臂不知什麼時候被劃了一道口子，袖已經被鮮浸，每跑一步就有珠滴落在雪地上。

羽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往前沖，眼眸藉助微弱的月掃視着四周，腦海里飛快地盤算着地形。

後傳來胡人的呼喝聲，還有獵犬興的吠：

“旺旺旺！”

“嗖！”

一支冷箭着羽的耳畔飛過，死死釘在前方的樹榦上，箭尾的翎還在高速。

“他們帶着狗！”

石頭臉一變：“這他媽怎麼甩得掉？”

腳下的雪越來越厚，每一步都陷進去半尺深，跑起來格外費力，後的追兵卻越來越近，火把的亮已經能照見他們的背影。

“那邊！往坡下跑！”

羽率先沖向一斜坡，三人幾乎是連滾帶地沖了下去。積雪灌進領，冰得人一激靈，可誰也顧不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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