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三十年裡，燕國換了九個皇帝。有被叛軍砍死在宮門口的，有被自己的親兵綁了獻給敵軍的，還有的剛登基三天，夜裡就被枕邊人割了腦袋。”

他頓了頓，目落在那張輿圖上，語氣愈發低沉：

“最的時候，燕國境同時有七八個自稱燕皇的人。你佔著三州，我據着五州，他守着四郡，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今天你聯合兩家打我，明天我又拉着另外三家打你。

好好的一個國家，生生打了十幾塊大大小小的藩鎮，互相功伐，混不堪。”

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百姓的日子......”

“民不聊生。”

景淮只說了四個字，卻字字千鈞：

“田地荒了沒人種，因為今天剛播下種子，明天就有兵路過，把莊稼踩爛泥。商賈不敢出門，因為路上隨可見劫道的潰兵。有些地方甚至鬧起了人吃人的慘事......”

他轉過看向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彷彿穿了時，看到了百年前北境那場綿延不絕的浩劫：

“那一百多年裡，誰手裡兵多，誰就能坐上那張龍椅；誰打了敗仗，誰就掉腦袋。什麼脈正統、什麼先帝詔、什麼忠孝禮義，在刀鋒面前，全是笑話！

或許是為了紀念那位開國太祖吧，不管誰坐上了皇位，國號始終是燕。

：理真個一有只就國燕在，來年十百

”！子天為者壯馬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