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馬之前，羌兵的堆疊得足有半人高，麻麻，層層累累，像是一道用築的矮牆。

戰馬與騎卒的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有的戰馬在主人上，有的人還保持着衝鋒的姿勢，卻早已斷了氣；更有無數掛在拒馬的長槍上被貫穿腹，就那麼懸在半空，隨着風輕輕晃。

五次衝鋒，五次敗退，無數羌兵人馬掛而亡。

堆之後，敢當營的重甲步卒列陣如山。

前排盾手半跪在地，大盾相連，盾面上麻麻滿了箭矢，有的盾牌已經被劈裂，卻仍被死死舉着，後排長槍從盾中探出，槍尖朝前，紋不。槍林如牆，森然林立。

人人渾浴，卻人人目如鐵。

沒有人退。

他們後，是兩道六州，是他們的家。

風卷過陣前，捲起那面鮮淋漓的“敢當”軍旗，獵獵作響。

半山坡的李泌看着這一幕，有對敢當營的尊重、敬佩，更有對殺敵復仇的痛快，這些羌賊，殺一千殺一萬都不足以泄他心頭之恨！

幾萬羌兵已經殺得膽寒，個個目驚懼，從步卒到騎兵，他們沖了一次又一次，可每一次除了丟下滿地外都是無功而返。

如此堅固的拒馬陣，真的能衝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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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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