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旁一名同袍被彎刀捅穿腹部，卻死死抱住那羌兵的脖子，張口咬在對方臉上，兩人一齊滾倒在地，被無數雙腳踩泥。

禿圖揮着重斧橫衝直撞，一斧砸在玄軍的盾牌上，盾碎人倒，第二斧便要了那人的命，直接劈開了玄軍的腦袋，他越殺越狂，渾浴，猶如地獄里爬出的惡鬼。

在迅速堆積，起初只是幾，後來變十幾，活人站在死人上搏殺；再後來小小的堆已然壘起半人高，鮮順着骸的隙往下滲，將整片地面浸暗紅。有人倒在泊中，再也沒能爬起來；有人被在堆下，活生生被踩死；更有人廝殺時腳下踏空，陷進堆的隙里，被敵人的刀捅穿嚨......

三百邊軍，前赴後繼地擋在最前沿，用之軀迎接羌人的刀鋒，以命搏命，人人招式狠辣，有人已經斷了一條臂膀卻依舊不顧生死的衝殺，殺得羌兵心中膽寒：

你們這些傢伙還是人嗎？

“拼了！為了邊關，為了百姓！”

“殺，殺，殺！”

董晨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人，只知道邊的同袍越來越，而羌兵卻越來越多。他的刀鈍了，換了一把，又鈍了，再換，腳下的堆越來越高，高到他要低頭才能看見敵人的臉。

一夜的鏖戰，這位悍將的上已經滿是傷痕，雖不致命，卻不斷有鮮滲出，遠遠去他就像是個人。

“狗賊，給我死！”

剛揮刀砍死一名羌兵，董晨就到側面有一寒風襲來，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果然厚重的斧頭剛好着前砸下，愣是在堆中砸出一道凹坑，濺起一片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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