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的羌兵也紅了眼，自知退路已斷，凶徹底發，甚至主撲向槍林，用卡住刺來的長槍，給同伴創造近劈砍的機會。

彎刀瘋狂地砍劈在盾面上，火星四濺，更有悍卒合滾地，試圖從盾牌下方突，卻立刻被後排遞補上來的短矛手釘死在地上。

兩軍激戰，搏！

不得不說，羌兵確實驍勇異常，然而蜀軍陣型穩如磐石，前排盾手傷或力竭，後排立即補上。長槍手刺殺、回收、再刺殺，形一道死亡循環。

山谷地形本就狹窄，羌兵無法展開，退路更被巨石截斷，首尾難顧，只能在一起承着連綿不絕的槍刺。

“向前，都給我向前沖！”

扎木木看出只有垮最前排的盾手才有一線生機，羌兵發瘋似的向前涌，用肩膀、用盾牌、用頂，蜀軍盾牆開始出現凹痕，陣線微微波。

呂毅冷眼旁觀，劍鋒再指：

“弓弩手，！”

“嗖嗖嗖！”

盾陣後方以及兩側山坡上，早已蟄伏的蜀軍弓弩手鬆弦放箭，麻麻的箭矢當空砸落，正在力推的羌兵片倒下，後排補上，又立刻被下一弩矢翻。

扎木木肩頭也中了一箭，劇痛鑽心。他環顧四周，三四百銳此刻已倒下近半，剩餘的人被在方圓不足三十步的絕地，腳下滿是同袍的，而死亡還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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