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攸頓了一下，緩緩將茶杯放下，神嚴肅起來：

“夏大人，這可是天大的事，可莫要胡開玩笑。”

“本還沒心跟你開玩笑。”

夏沉言角微翹：“倒不如給你講個故事吧，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范攸一言未發，但能到老人在豎耳傾聽。

夏沉言背着手在帳中緩緩踱步，有條不紊地說道：

“所有事還得從黑石谷一戰說起，當時玄軍大將陸鐵山被我軍生擒，軍中眾將皆覺得應該拿陸鐵山做文章，想辦法大敗玄軍。

可獨獨只有您范先生，力主用陸鐵山換回平王世子景建吉！陛下一向對先生言聽計從，那次也不例外，所以便派我出使敵營，商量換俘一事。

其實於我本心是堅決反對換俘的，區區一個景建吉豈能與陸鐵山相比？但恰恰是此次出使，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謀！

......”

燭影在厚重的帳布上拉扯出兩人的形影，炭盆里的火噼啪輕響，努力驅散自四面八方滲進來的寒意。

夏沉言的腳步聲不不慢，將自己出使敵營、發現范攸派使去見景建吉；再到第二次出使，發現信；直到最後景嘯安營中放飛信鴿等事全都講了一遍，聲音不高，可語氣中卻帶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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