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言目茫然，好奇道：

“沒有啊，一切正常，先生何意？”

“呵呵，沒什麼，隨口一問罷了。”

范攸輕笑一聲：“時辰不早了，陛下還在等夏大人的消息，請吧，老夫先回營。”

“客氣，先生早些休息。”

夏沉言微微欠，極為恭敬地等到范攸遠去才直起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寒：

“老東西，是害怕餡，試探我來了！”

“范攸不簡單啊。”

程宮也在旁邊附和了一句：

“不過公子對答如流，料這個老傢伙看不出破綻。”

“哼。”

夏沉言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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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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