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難移。我剛好想看看，此人心如何。”

......

夜幕漆黑，軍帳中燭火繚繞。

項野穿了一件赤雙臂的單捧着一本兵書在看，兵書是范攸送給他的，還說看完了再去換一本。這些字眼在項野眼中很是枯燥，但一想到范攸告訴他為將者要有耐心，只能着頭皮往下看。

帳簾忽然被輕輕掀起，帶着一夜間的涼意，兩名姿曼妙的子端着茶水點心悄步走了進來。們穿着薄如蟬翼的紗，外罩的素披帛也在行走間落，出細膩的肩頸。

燭搖曳，映得們面若桃花，眼波流轉間帶着一。

兩人進來的一瞬間，項野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是三天前嚴紹派人送來的，說辭是連日征戰辛苦，安排幾個婢伺候他，而且還是好聲好氣送來的，說以前那些事都是誤會，切勿放在心上。

都說手不打笑臉人，項野子直，沒多想就收下了，但並未讓們在帳服侍，大部分時間都在帳外候着。

“將軍，夜深了，婢子們伺候您歇息吧。”

其中一名稍年長的子嗓音糯，將茶盞擱在案几上，子有意無意地近，一混合著脂與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另一名子則更直接，彎腰將點心碟子放下時，本就寬鬆的襟自然微散，一抹人的弧度與雪白在燭下驚鴻一現，換做任何一名男子看到這一幕只怕都會咽一口唾沫。

抬起眼，就這麼將口暴在項野眼中，眸中態萬千，聲音和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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