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怪不得，陞倒是快。”

范攸手招了招：“過來。”

“額？”

項野茫然，出一抹疑。

“我讓你近前來，靠近些。”

項野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向前挪了挪，魁梧的軀在狹小的車廂顯得有些笨拙。

范攸抬起枯瘦的雙手，輕輕的將手掌覆在了項野的左肩胛，然後順着臂膀緩慢而有力地向下按。

項野的軀起初一僵，然後慢慢的放鬆下來，任由那雙彷彿能察一切的手在自己上移。

范攸順着項野的肩、臂、肘、腕一路向下，仔細按過每一骨節銜接，又沿着脊骨緩緩上移，在後頸、頭骨幾個關鍵部位稍作停留，最後更是一寸一寸地過項野的臉頰。

他的作不像是在檢查一個人，更像是一位老匠人在評估一塊璞玉或鐵的質地。

車廂一片寂靜，只有車滾的嘎吱聲和外面約傳來的馬蹄聲。

片刻之後，范攸收回手，聲音裡帶着不加掩飾的詫異與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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