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兩側皆有伏兵湧出，想來是在此地蟄伏許久。”

兩人一問一答，方臉都尉有些好奇，范攸好端端地問這些幹什麼？

“敵軍撤退時，呼喝聲好像很大？”

范攸再度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一冷意。

方臉都尉一愣，點頭道：“是，敵軍潰散，自然慌嚷......”

“慌？”

范攸打斷了他，枯瘦的手指輕輕挲着袖：

“方才的喊聲可聽不出慌啊，反而過於整齊，風扯呼、鑽東側林，倒像是生怕我軍聽不清他們的退路。”

方臉都尉心頭一跳，仔細回想，臉漸漸變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

范攸沒有回答，而是側耳，彷彿在捕捉風中更細微的靜：

“康將軍帶了多人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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