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我的人。”

孔文舉的臉刷一下就白了，呆若木：

“怎麼，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燕凌霄的語氣很平淡：

“早在一個多月前你就暗中聯絡羌人，商談投靠他們的條件，並且打算用我的人頭作為晉之資，換取榮華富貴。

阿里扎木這個人腦子不錯，他知道能在義軍部埋下一顆釘子部不容易，所以並不急於手，而是想借你將整個幽州的義軍一網打盡。

此事只要功，以後幽州所有的奴軍全都歸你掌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說得對嗎？”

“不，不可能。”

孔文舉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砰的一聲栽落在地，渾不控制地抖起來：

“不可能，你怎麼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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