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蛋，老不死的！”

小頭目又是一腳踹在老漢肩上：

“有這功夫不如去多賣點柴，再廢話就把你抓取修城牆！”

“哈哈哈！”

老漢絕地看着奴軍鬨笑而去，卻不敢有毫反抗，只能蜷在地上，任由寒風侵襲他單薄的軀。

羽握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一行人繼續前行，越往城裡走，景象越是凄慘。街道兩旁的商鋪大多關門閉戶，偶爾有幾家開着的，也是門可羅雀。

轉過一個街角，他們看到了一集市，說是集市，其實更像是一個難民聚集地。

幾十個衫襤褸的百姓在一起，面前擺着寥寥無幾的貨：幾捆乾柴、一些手工編織的草席、還有幾個陶罐。細看他們的面龐，個個得面黃瘦，偶爾才能看到一些神正常的百姓挑選貨。

羽目沉地掃視着四周，他看到路邊有幾個孩子圍着一個破鐵鍋，鍋里煮着看不清容的糊狀。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正小心地往火堆里添着柴火，那火苗微弱得隨時可能熄滅。

吃飯對奴庭百姓來講是頂天重要的事，君墨竹曾經說過，這些年來奴庭遇到過幾次大旱，境顆粒無收，可統治這裡的羌人和奴軍渾然沒有賑災的意思，任由奴庭百姓自生自滅。

最最絕的關頭，奴庭三州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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