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這麼多年過去，你無須再自責，只要你還活着，只要你還在殺郢賊保衛東境，你就沒有愧對兄弟的救命之恩！

別讓你兄弟的在天之靈失就好。”

趙蒼慕泣不聲，跪伏在地：

“謝大將軍教誨！末將定不會辜負兄弟的期！”

......

日暮昏暗，大批軍卒悄悄離營，繞路遠行，直奔葬天澗而去。正如靖安所言，軍中舉着數不清的旗幟，看起來聲勢浩大，絕不下數萬之眾。

羽站在營門口，目送大軍遠去，等到行軍隊列消失在昏暗的夜中後，他的目下意識地看向葬天澗，似乎能穿重重虛空看到近百裡外的險地。

蕭游輕聲問道：

“在想大將軍和那些武家的亡靈嗎？”

“嗯。”

羽應了一聲，目悵然：

“我在想，那一次決戰山澗中大火焚天，後路被斷，全軍有了好幾天，人困馬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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