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_第2131章 君臣計議父子商(三)(1)
所以對於如丘橓、丘雲章父子,楊四知等人,朱載坖和王錫爵的看法一致,就是純壞種,對於這種人,王錫爵等人也都是看不起的,但是這些問題不是朱載坖將王錫爵留下來的主要的問題,朱載坖將王錫爵留下來的問題是希王錫爵闡述自己的看法。
和朱載坖的看法一致,王錫爵也認為不能夠對於張居正的評價進行變,這點和朱載坖的想法是一致的,朱載坖很清楚在張居正評價上進行反覆的帶來的後果了,原本的大明朝,為什麼從張居正之後,閣輔臣無一敢任事者?他們真的都是一幫只會和稀泥的廢嗎?
朱載坖認為從嘉隆之後,翰林院和閣輔臣確實存在理實際政務能力不足的問題,但是者並不是閣權力失衡的主要原因,即便是這些閣輔臣們缺乏鍛煉,但是他們畢竟是從萬千讀書人中走獨木橋考上來的,同時又宦海沉浮多年,經驗和眼都還是備的,真正的原因是閣輔臣們都不願意任事了,從嘉隆以來的閣輔臣的下場使得後來的輔臣們不敢放手施為了,只想着唯唯諾諾,保全家。
從嘉隆以來,首輔楊廷和及其子楊慎,因為忤逆嘉靖被嚴懲,嘉靖七年,重定議禮諸臣之罪,楊廷和被定為罪魁。世宗降敕稱楊廷和“為罪之魁,以定策國老自居,以門生天子視朕”,將其削職為民。嘉靖八年,楊廷和去世,以庶民禮下葬新都城西父親楊春墓旁。
首輔楊一清,在政治鬥爭敗於張璁之手,後坐楊一清張永弟容金錢,為永志墓,又與容世錦指揮,遂落職閑住。一清大恨曰:“老矣,乃為孺子所賣!”疽發背死。疏言被蔑,死且不瞑。
首輔張璁,彈章不絕,因病致仕,已經算是嘉隆以來的首輔下場相當之不錯的了。
首輔夏言,鬥倒了張璁之後,被嚴嵩所鬥倒,送西事,懸首都門,妻子俱流放。
而在夏言之後的首輔命運,因為有了朱載坖,所以有所改變,原本嚴嵩被徐階鬥倒,嚴世蕃斬,嚴嵩老病於家中。而徐階在致仕之後,被高拱同樣的整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而在徐階之後,閣輔臣們甚至都難保了,殷士儋、趙貞吉等人和高拱激烈鬥爭,被罷斥,高拱一時權勢無兩,然後被張居正聯合馮保鬥倒,在鬥倒高拱之後,甚至借王大臣之案,禍及高拱,幸得楊博、朱希孝等人的救援,才沒有將高拱搞得灰頭土臉的。
至於張居正本人,生時權勢滔天,死後遭到清算,禍及子孫,而申時行雖然是小心翼翼,在文淵閣甘心當攪拌機,尚且不免於被天下所攻訐,而王錫爵不過是說了兩句公道話,其一是:“當今所最怪者,廟堂之是非,天下必反之。”其二是對於這些科道言,王錫爵認為於章奏一概留中,特鄙夷之如禽鳥之音。言們聽說後,引起公憤。紛紛上章彈劾,將此前舊賬又都搬出。
而在王錫爵之後的閣輔臣,比之申王尚且不如了,對於他們來說,從嘉靖以來的這些輔臣們的遭遇,已經能夠說明問題的,忤逆皇帝的,不得好死,一意上的,一樣不得好事,搞三還的,下台之後要被迫害,搞新政了,一個搞得時間短,黯然下台,差點被清算。
而另一個呢?搞得時間長,活着的時候自然是權勢滔天,一時無兩,而一旦死,立馬遭到清算,家破人亡,申時行兢兢業業的在文淵閣和稀泥,對於這些言百般容忍,但是只要被抓到機會,即被劾罷,王錫爵只不過對於張居正報以同,稍微說了兩句公道話,就被科道群起而攻之,甚至連起複都要被這些言們予以干擾。
在這種況之下,後來的閣臣們哪個敢銳意進取?哪個又敢去忤逆皇帝?忤逆皇帝的,楊廷和、夏言就是例子,想搞改革,銳意進取的,高拱、張居正就是例子,甚至首輔都不敢有明確的政治主張,畢竟申時行、王錫爵的現例子就擺在這裡,閣輔臣能夠有什麼作為?或者說他們敢有什麼作為?去當下一個夏言、嚴嵩還是高拱、張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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