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_第2005章 榷稅輕重天下議(七)(1)
朱載坖怎麼不會知道,張四維這是在耍頭,張四維很清楚,現在朝堂之上,除了這麼大的子,朱載坖現在正是需要閣幫朱載坖穩住局面的時候,這個時候朱載坖是不可能閣輔臣的,張四維在朝廷混跡這麼久,對於這些事,肯定是清楚明白的,他在跟朱載坖玩以進為退呢。
朱載坖並沒有立即答覆張四維,而是問道:“張師傅見過夏貴溪否?”
張四維說道:“臣未嘗見夏貴溪,臣是嘉靖三十二年進士,夏貴溪嘉靖二十七年已死,故未嘗得見。”
朱載坖哦了一聲,並沒有說話,而是起出了無逸殿,然後說道:“張師傅也陪朕走走吧!”
張四維趕起,跟在朱載坖後,君臣兩人到了豳風亭,朱載坖對張四維說道:“這是先帝當年與張璁、夏言、嚴閣老他們常飲宴之地,今日朕也在此游賞。”
馮保等人早就準備好了酒菜,朱載坖和張四維兩人坐下之後,朱載坖說道:“當年潛邸講,就剩下張師傅了吧。”
張四維趕說道:“臣豈敢當!”
當年裕王府的潛邸講,到了如今,確實只剩下了張四維一人,這是毋庸諱言的,但是張四維也很清楚,朱載坖今天不是找自己敘舊的,而是要自己幫朱載坖辦事的,張四維對於此事是很糾結的,一方面,張四維畢竟也是翰苑菁華出,醋黨大佬,張四維也是有自己的政治抱負的。
但是另一方面,張四維也很清楚,朱載坖也不是可以輕易糊弄的君王,糊弄朱載坖的下場絕不比糊弄嘉靖的下場好,朱載坖為什麼要提起夏言,其實就是在點張四維,別耍小聰明,否則夏言的下場就是張四維的下場。
君臣兩人一時之間有些相對無言,朱載坖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金杯,突然問道:“昔日太祖語茹太素金杯同汝飲,白刃不相饒。其何以應之?”
張四維趕說道:“太素當日對:丹誠圖報國,不避聖心焦。”
朱載坖說道:“為人臣子者,總見其功業也,朕聞卿家乃山西巨賈,起家可優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