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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慶中興_第2003章 榷稅輕重天下議(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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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坖問道:“太子怎麼看此事?”朱載坖問的是有關四民平等的事,朱翊釴思考了一下說道:“父皇,四民平等,確是善政,但是讀書人未必願意啊!”

這點朱翊釴確實說對了,對於四民平等,最大的阻力就是朝廷上的員們和這些讀書人,他們認為自己是要高人一等的,畢竟即便是天子,也要和他們共治天下,沒有這些僚們的協助,朝廷就無法運轉,這點朱載坖是很清楚的,他們是肯定要維護四民制度的,他們其實維護的是他們的自己的利益。

四民制度其實就是所謂禮法的一個重要部分,同時分類的方式將士紳階層置於所謂四民的最上方,這樣就以戶籍分類的方式將士紳的特權予以承認了,在朝廷的行政當中亦是如此,所謂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都是四民制度的現,這點朱載坖是很清楚,這種制度當然有利有弊,但是現在來看,顯然是弊大於利了,這種四民制度極大的束縛了大明百姓的創造力。不利於技進步,所以朱載坖才了將之廢除的想法。

但是朱載坖才剛剛提出這個事,閣部重臣們的反應就如此之大,可見此事的難做,朱翊釴當然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他對朱載坖說道:“父皇,現在提此事,是不是過於急了。”

聽了朱翊釴的話,朱載坖只能苦笑了,朱載坖指着自己已經斑白的髮鬢說道:“急?朕當然是急了,朕還有多時間,不急行嗎?”

朱翊釴趕說道:“父皇何至於此啊!”

朱載坖只是笑了笑,然後對朱翊釴說道:“近日有關皇長孫講學一事的奏疏,送朕這裡來,朕要看看他們都說了什麼。”

朱載坖回到西苑之後,司禮監趕將這些奏疏送達朱載坖案頭,朱載坖仔細看了看這些員們的上疏,其中一些人的言辭頗為激烈,如刑部雲南司員外郎姜應鱗、吏部驗封司員外郎沈璟、刑部督捕主事孫如法等人的上疏極為激烈,他們認為朱載坖不重視皇長孫的教育,就是對大明不負責任,同時他們認為朱載坖讓皇長孫接文思院的工匠和武將是親近佞,要朱載坖立即糾正此事。

朱載坖看了他們的奏疏之後,不僅冷笑了起來,合著大明除了他們是忠臣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佞,對於這種無端扣帽子的行為,朱載坖一向是十分警惕並且予以嚴懲了,看了這些奏疏之後,朱載坖當即命令將這三人下詔獄嚴審,要讓他們代幕後主使出來。

除此之外,對於上疏言辭激烈的員,朱載坖分別予以降調極邊雜職、編管、罰俸等不同程度的罰,因此事到懲員超過五十人,在整個隆慶朝,朱載坖也沒有如此大規模的員,首輔張四維、次輔申時行等閣臣當即上疏申救,但是被朱載坖所駁回,同時其餘上疏申救的員也被朱載坖所分。

而且朱載坖還拒絕接見重臣,深居西苑,即便是閣輔臣請求召見也被朱載坖所拒絕了,無奈之下,左都史楊繼盛到西苑請求召見,他是朱載坖在潛邸時的舊臣,和朱載坖關係非同尋常,所以即便是朱載坖不見其他重臣,但是楊繼盛請求召見,朱載坖還是在西苑無逸殿召見了他。

楊繼盛行禮之後,朱載坖說道:“楊卿,這裡是先帝當年議政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