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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慶中興_第1907章 干戈指處狂寇消(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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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朱載坖的這個想法,重臣也是很無奈,攤上朱載坖這麼一個皇帝,對於臣子們來說確實有些無奈的,除了祖之外,大明最好戰的皇帝非朱載坖莫屬,幸好武宗這個廟號已經被定了,否則朱載坖也絕對是武宗廟號的有力競爭者,而且朱載坖對於什麼無為而治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朱載坖一向是主張積極治理的,當朱載坖的閣臣是極為痛苦的。

當然除了閣之外,朱載坖還命令兵部、戶部、刑部和兩廣總督上疏討論徹底安定兩廣徭的辦法,閣與相關的部院詳細整理了有關大明對於兩廣地區的治理過程,在大明初年,府不直接與瑤人產生聯繫,而是中間人與瑤首之間的聯繫。實際上是類似於土司的羈縻統治。

在這種統治之下,廣西在大明初年確實是相對比較安定的,朝廷尚未實現深統治的廣東瑤區,以量授與的羈縻形式與地方大族合作,員和地方州民可以憑藉自或家族所在地區實力招瑤人歸順,從而獲得政治上的上升通道。瑤人被封為瑤首負責管理下屬瑤人事務不僅代表着個人政治地位的獲得,更是對其所在山林權利的承認,其下屬瑤人也獲得了朝廷的份認同,不再被打上“瑤賊”或“盜”“寇”的份標籤,並被賜予敕免賦役的經濟特權,納到大明朝廷統治之

同時這個時候的大明兵強馬壯,對於這些瑤人來說還是有很強的震懾力,因為祖時對於安南的征討使得這些瑤人看到了大明的強大,所以在這一時期,朝廷還是能夠和瑤人和平共,瑤人也比較恭順,在這一時期嶺西的瑤人在瑤首的帶領下京進貢表示歸順,或在員的招下納版籍。

但是隨着朝廷放棄安南,大明初年的這種管理瑤人的策略弊端就日益明顯了,其招太濫,後世不可守。首先這一政策未能實現對瑤人的基層控制,員在承襲上往往失去了對瑤人掌控,其作為互惠互利的朝貢貿易也在後期為地方榨剝削瑤人的工,激起了瑤人的反抗,而且朝廷試圖控四夷而制天下,但在措施上其瑤政策的實質仍是羈縻遠人,未能真正地將瑤人納到大明朝廷統治中,為大明編戶齊民的一部分。地方員招失策,大明武備空虛都是激起瑤人反抗的重要原因。

而自正統以來,北方邊患愈演愈烈,朝廷的主要力都在對付蒙古人上面,所以對於廣西所能夠投力就極為有限了,對於瑤往往小不管,大出兵征剿,是為必不得以而用兵。雖然朝廷也曾經大舉出征征討瑤人,但是也只能管一時,不能起到長治久安。

殷正茂在奏疏中就認為,朝廷之前姑息招,而無震懾之威,所以導致地方上瑤愈演愈烈。化以來,以來在兩廣總督的主持下對嶺西作瑤人多次發征剿。但並未能起到良好效果,其主要在於征剿不徹底,未能徹底平定,或是平之後未能妥善完善後事務。如在嘉靖年間,張經本來已經將徭安定下來,準備實施後續政策,但是倭復起,朝廷不得已將張經調走,這些事都使得徭不能夠被徹底平定下來。

兵部尚書徐渭也認為,瑤紛紛,東平而西叛,南靖而北攘,如吹羹止沸。招太濫不可守。而自正統年間開始,剿之不能徹底平定之則不得其法,地方往往姑息瑤人,使得徭永不能終結,這是一個極為麻煩的事

兵部認為首先還是要大舉征討,先以征討安定廣西,然後再重建秩序,以更加積極的姿態理嶺西瑤,並採取多種善後事宜實現對廣西地區的有效控制。兵部和殷正茂在這點上是一致的,徐渭和殷正茂都認為必須要以嚴酷手段對於這些瑤民予以鎮,實施改土歸流,加強朝廷對於此地的控制,然後廣設州縣,開闢粵西驛道、西山大路並疏浚水路,由此不斷加強廣西地區與外界的聯繫。

瑤人所恃者,不過是高山險阻、萬山遍布,是王化所不能及之地,所以當地瑤人往往恃險為,地方府亦無法實現深控制。所以要先征剿,現在修路,使得朝廷對於這些地方控制得以加強。最終的目的是實現由瑤至民的轉變,即將化外變為大明的治,使得這些瑤人為朝廷的編戶齊民,構大明統治的基礎。

殷正茂在奏疏中詳細陳述了瑤因,由於這些被排除在里甲系之外的瑤人在山林開發下難以保證對土地資源的佔有,往往造經濟紛爭。而正統以來,廣西貪腐之風日盛,瑤山瑤首承襲必須重賄,瑤人籍之途亦被阻斷。在此種形式下瑤山瑤人籍無路,又面臨著迫與剝削,掀起聲勢浩大的“瑤”。

再加上之前大量流民進瑤人所在的山林,流民與瑤人有了共同的生活空間,並匯合力量共同對抗府,使得之前的徭呈現出屢征屢起的狀態,現在要徹底平息徭,還兩廣以安寧,就必須要大舉征討,然後再重新建立秩序,不破不立,這個道理是很明顯的。

西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