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_第1670章 祠祭重事勵軍心(1)
現在朝廷的注意力也被其他的事所牽制了,朱載坖突然命令廠衛緝捕山農和何心,在朝廷部引起了很大的波瀾,很多人認為這兩人不過是一介腐儒,雖然說話行事往往有些狂放,但是也不至於要用廠衛加以緝捕。
很多人認為這是首輔張居正在朱載坖面前求懇的結果,因為張居正對於這些所謂的山野逸人一向是非常之討厭的,所以極有可能是張居正在背後為朱載坖出謀劃策,所以一時之間很多人上疏,申救這二人,同時不員通過私人書信等方式,請求張居正網開一面。
南直隸學政耿定向更是上疏朱載坖認為,何心這些人本就是一狂徒罷了,朱載坖不必理會,任其遊盪,於國無傷,但是朱載坖現在用廠衛予以緝捕,反而是他們名聲大噪,學說流傳更廣,這不是和朱載坖的本意相違背嗎?所以本就不應該搭理他們。
朱載坖很明白耿定向的意思,不過是想申救他的心學同門罷了,朱載坖以嚴旨對於耿定向予以申斥,朱載坖在上諭中說道:“彼等敢倡道,世誣民,煽人心,品題朝政,何言無礙?耿定向是黨護也?若再有上疏擾者,以黨論!”
朱載坖的上諭下達之後,原本喧騰不已的朝廷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黨這個罪名實在是太大了,這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啊,這些員們還沒有這麼傻,為了兩個所謂的山人把自己的家命搭上去。
隨後朱載坖親自下達了一份上諭道:“王守仁學原與宋儒朱熹互相發明,何嘗因此廢彼?近來朝廷為此喧嚷,朕甚不解,其謂各立門戶者,必離經叛聖,如老、佛、庄、列之徒而後可。若守仁,言“致知”出於《大學》,言“良知”本於《孟子》。獻章言“主靜”,沿於宋儒周敦頤、程顥。皆闡述經訓,羽翼聖真,豈其自創一門戶耶?事理浩繁,茫無下手,必於其中提示切要以啟關鑰,在宋儒已然。故其為教,曰“仁”曰“敬”,亦各有主。獨守仁、獻章為有門戶哉!其謂崇王則廢朱者,不知道固相,并行不悖。蓋在朱時,朱與陸辯,盛氣相攻,兩家弟子有如仇敵;今並祀學宮。朱氏之學,昔既不以陸廢,今獨以王廢乎?”
雖然朱載坖在上諭中說道:“比來所謂朱王之爭,朕深為不解。爾等託名講學,實為結黨。況清談之弊,青史可鑒,爾等為王衍,使神州陸沉,朕不為晉主也!彼等終日清談,論之守仁,而氣節如守仁,文章如守仁,功業如守仁者,萬中無一也!朝廷選取士,所為經國濟世也!若王衍之輩,朕必加以誅戮,不使神州陸沉也!嗣後再有清談結黨,品主持者,以黨論之,勿謂言之不預也!”
朱載坖的上諭下達之後,首輔張居正立即上疏表示支持,張居正在奏疏中說道:“聖明燭照,莫過於此,一以明真儒之有用,而不安於拘曲;一以明實學之自得,而不專於見聞。所以正士風,明是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首輔和朱載坖兩人明着演雙簧呢,但是又能怎麼辦?現在這些所謂的講學、清談,確實已經嚴重影響的大明的行政效率,員們熱衷於講學,怠惰於政務,這都是朱載坖和張居正所無法容忍的。所以朱載坖才以上諭的形式加以整頓,對於這些人,朱載坖當然不會手,要嚴厲予以整頓。
而朱載坖也去信徐階和李春芳,詳細向他們兩人說明了朱載坖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同時請求兩位心學大佬以他們在名義號召這些心學門徒,學習王明的功業,王明之所以能夠被祀孔廟,不僅僅是因為王明的學,更是因為他的功業,朱載坖並不反對心學,但是反對清談,王明所提的事格致知和知行合一,而現在這幫心學後輩,哪有像王明那樣的本事呢?
除了清談心學之外,無一建樹,朝廷對王明加以旌表,為了就是激勵員們為國立功,辦實事的,而不是一天到晚討論學的,所以朱載坖請求兩位心學大佬出山,重新引領心學回到正軌上來,去空談而重格,要學王明的功業,而不是坐着清談。
除了收拾這些清談的文之外,朱載坖還對天下的僧道予以清理,這些所謂的僧道,現在也越來越多的想要干涉朝廷,因為王學與禪宗的關係很深厚,很多的所謂講學也在寺院中舉行,朱載坖對於這些僧道,尤其是僧人是極為不滿的,他們往往利用這種關係,為自己謀取利益,擴大佛教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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