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_第118章 風波陡起堪驚詫(1)
果不其然,第二天科道彈劾殷士儋的奏疏如雪片一樣飛到通政司,對於這種奏疏,閣和嘉靖採取了一樣的態度,就是置之不理,兩位當事人都被勒令閉門待參。
在眾多的奏疏中,有一位的奏疏穎而出,功引起了閣臣的注意。這位小天才就是吏部右侍郎葛守禮,這位可不是常人,嘉靖七年,舉山東鄉試第一。長吏約三老、子弟湊錢作為路費,葛守禮力謝弗,識者重之。
作為吏部右侍郎這樣的高,按理說不會輕易發表意見,尤其是這種非常敏的問題,沒想到葛守禮竟然上疏,這在一眾六七品小裡面就非常扎眼。
嚴嵩看過後,不由得無奈的說道:“這下真是把天給捅破了。”
葛守禮不愧是解元出,寫的一手好文章。葛守禮首先說明,裕王索要祿米,乃是人之常,並沒有什麼錯誤,既然朝廷規定了裕王應當領的祿米,那裕王索要祿米,就是正常的,至於禮部、戶部因為國用不足,扣減一點,也是正常事,並沒有什麼不妥。
王國禎作為科道言,偶然聽說此事,上疏彈劾裕王,雖然彈劾並不屬實,但是他是言,祖宗之法,言風聞言事,可以憑風聞上奏,互相彈劾,查實屬實者嘉獎,不實者不罰,所以雖然王國禎胡彈劾,但是有祖宗之法,不能算有錯。
殷士儋作為裕王講,和王國禎當街鬥毆,確實不妥。但是他是裕王講,得知裕王被王國禎彈劾之後,氣急之下,找到王國禎,憤而與之鬥毆,雖然無人臣,但是陛下應當嘉賞他的忠誠,不予罰。
這下好了,裕王沒錯,戶部禮部沒錯,王國禎沒有錯,殷士儋也沒有錯,那你葛守禮是來和稀泥的嗎?不是,葛侍郎的這燕國地圖這才展開完。
既然他們都沒錯,那錯的是誰呢?對,心機之蛙一直你的肚子,就是你,嘉靖,老登!葛守禮這才開始圖窮匕現,葛守禮認為,造現在這樣的局面,都是由於嘉靖本人。
為什麼呢?因為按照朱元璋自己的規定:親王每歲合得糧儲,皆在十月終一次盡數支撥。其本府文武吏俸祿及軍士糧儲,皆系按月支給,每月不過初五,其甲仗按缺撥付。所在有司照依原定數目不須每次奏聞,敢有破調稽遲者,斬。
也就是說,親王歲祿在每年十月支撥,文武吏與軍士按月支給。並且強調有司無須奏聞,務必按時發放,稽遲者斬。但是實際上呢?大明的宗祿延遲發放甚至不發放的事時有發生,嘉靖和朝廷也就聽之任之,下面的有司吏更是藉此機會敲詐勒索,減甚至不給宗祿。
這才導致了裕王索要祿米的事。其次就是關於裕王的祿米問題,也沒有明確的規定。仁宗本來有過規定,親王封之後,之國前的祿米額數3千石。但是太祖皇帝祖訓里又有,親王封之後,之國前的祿米應該由府供應,也就是由承運庫供給,而不是太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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