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凡把利弊都擺出來，剩下的就是病人怎麼選擇。

人的丈夫小小聲問道：“秦醫生，據說針灸治療一次要十萬，是嗎？”

秦一凡點點頭，“是的，這是正常收費，如果你們經濟上有困難，可以申請慈善基金幫助。”

丈夫一咧，“要說一次拿出幾十萬不容易，但要說經濟有困難也不對，就是這種不上不下才最難。”

人則是小聲說道：“錢沒了倒是可以再賺，我最想知道，針灸治療會不會很疼？”

秦一凡想了一下回道：“那要看跟什麼比，扎針肯定會有刺痛，但是跟放療和化療比起來，那就是可有可無了。”

人的丈夫突發奇想道：“秦醫生，可不可以前半程用針灸，後半程用藥治療？”

“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樣的話......為什麼不全程都藥治療？”

這個問題讓夫妻二人都沉默了，對視一眼後陷糾結之中。

秦一凡很是疑的問道：“你們到底有什麼困難？放心，如果真的有困難，我可以適當提供幫助的。”

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快些好起來快些去賺錢，這兩個月因為我的病，我們兩個都沒怎麼好好工作。”

“其實我們兩個都是搞科研的，一個月小三萬的工資，就是以前花錢大手大腳的沒怎麼攢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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